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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拨回去。
傍晚娜吉妮心事重重的回来,原本想跟森月纱聊一件极其重要的大事——结果她跑去给哈莉启蒙了。事情不得不搁置,以至于两个人在房间里过完春天,拖了快十个小时的惊悚事件才在娜吉妮的描述中款款铺开…
之前说过,她清晨跟迈尔斯去了学校。
建筑学旁听。
“然后呢?”
然后。
娜吉妮看到了富江。
川上富江。
“…说明我的女仆没有瞎?”
森月纱还不知道娜吉妮做了什么,苦着脸微微喘息的女仆眼神游移不定,从床头撕开一袋糖,捏出一颗塞进森月纱的嘴里。
姑且先…
贿赂一下?
森月纱把桃子味的脆糖含在嘴里一会挪到左边一会挪到右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一脸窘迫的女人——她脸颊的红晕还没消。
“咳嗯,就是…”
娜吉妮叹气:“就是…”破罐破摔的耷拉下嘴角:“好吧,主人。我杀了她。”
森月纱楞了:“啊…”
“就是那个‘啊’。”
娜吉妮在迈尔斯的课上看到了富江,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眉眼,同样的…刻薄。
‘名字?当然是…かわかみとみえ(川上富江)啦,你看,我比她漂亮得多。’
有着相同样貌的女人换了发型,从公主切变成了西洋卷,还染了金色——或者,她们压根不是同一个人?
那股贪婪和刻薄劲儿倒是如出一辙。
“然后呢?”
森月纱开始好奇了。
“然后…”
——‘我可不会靠近你的小主人,亲爱的…’
说一样,又有地方不同。
这位‘富江’给娜吉妮的感觉…她的气味变了,发型变了,连身材都消瘦了许多。而正当她开始怀疑眼前人究竟和昨天是不是同一个人,或属于孪生姐妹之类的情况时,这位金发富江交出了答案。
‘我讨厌另一个我。’
另一个我…?
她笑吟吟,还往娜吉妮身边靠了靠:
‘像昨天一样,再杀死她一次,可以吗?你一会有时间么?我知道一个很棒的餐厅…’
‘杀死她…’
‘然后…’
‘想去约会吗?’
娜吉妮拧开另一盏台灯,披着睡衣,光脚下了床。剪影的轮廓凹凸有致,她当然能察觉到床上那位的眼神越来越炽烈——和门外那只偷窥的绿眼睛小萝莉。
又一个中毒的。
娜吉妮坐下,从桌上拿起耳麦戴好,又朝门外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很快,蹑手蹑脚的声音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离。
女仆笑笑,把蜷起腿在沙发里,用线衣挡住森月纱的视线:“她应该不是昨天那位‘富江’了。”
“看起来,迈尔斯之前的感觉没错——这位‘川上富江’不是人类。”
“她……们?我似乎应该用复数形容。”
并且…
这两个富江之间好像彼此间敌意很深。
森月纱卷着头发,眼里莫名:“娜吉妮今天真棒。”
「告诉阿纱,这些都是谁的功劳。」赫拉插话。
「川上富江,三年前在日本留下过同样的痕迹,十三个月前销声匿迹,五个月后现身于伦敦。」
「我借阅(入侵)了日本警部数据库内的资料,目前只能根据部分已联网显示的记录来…推断:这只自称‘川上富江’的生物非常麻烦,她或许有超过十五次以上的死亡经历。」
「根据最后一次警方的记录与‘供词’,她被抛尸在一艘远洋邮轮的底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