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1 / 2)

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根据我的分析,我妻由乃做出该行为的概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九。而‘娜吉妮’低于百分之三十二。你超出了我的预期——娜娜,什么东西影响了你?」

侮辱森月纱的人都该死。娜吉妮的信条赫拉没觉得有问题。通常来说,她都会稍等片刻,等待她的主人:森月纱失去兴趣,然后,悄悄找个机会,一口吞下肚子。

让那个人永永远远的、不留痕迹的消失在世界上。

这种森月纱还在兴头上她就等不及动手的行为,在赫拉的数据库里还是头一例。

‘光是看着她就让我恶心,还吃…?’

娜吉妮也有些犹豫,即使知道富江在昨天已经被自己杀死了,那股妒火与不满仍像一瓶不断向下滴答毒液的玻璃罐,无时无刻腐蚀着她那根紧绷且脆弱的神经。

「你应该给自己放个长假,说不定你能在这找到老仇人什么的。多吃几个人,没准…」

‘没准会好一点?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杀人女仆。’

「不仅仅?」

娜吉妮绷着脸,安排好小祖宗的事宜后,坐上了迈尔斯的汽车,森月纱则挎着包,出发向街对面的建筑。

德思礼家。

不过得说,房子真的好方…呀。

无论屋顶还是院子甚至门牌和脚垫——不知到底是男主人还是女主人,似乎这家极其热衷于将眼睛能看到的一切物体更换成带棱角的。

除了他们本人。

弗农·德思礼先生身上没有一丁点方正的痕迹,敲门后,一个圆溜溜的金毛胖男人正在门口迎接她呢。

笑的叫一个灿烂。

“欢迎!欢迎你!亲爱的。”

肉与肉艰难的推搡彼此,然后将两条眼睛挤的更小…

“欢迎,孩子,快进来…你吃饭了吗?”

森月纱点点头,在门口换了鞋。她注意到,哈莉是站在楼梯下的一扇小门前和她打的招呼——储物室?

“快进来,佩妮给你冻了很好喝的饮料…还是说,你想来点儿鲜榨的?”

森月纱随便要了一瓶气泡水。

走进客厅,一看就能明白,这里事先经过了一场潦草的扫除。

乱糟糟的衣服露出一角被藏在沙发后面的小凳子上,还盖了块桌布。

地面抹的光亮,但个别角落仍满是灰尘。

更不要说这家的女主人:佩妮·德思礼脸上那一言难尽的妆容了…

她真觉得这副抹的跟弗莱迪一样叫好看吗?

“快请坐。我得说,哈莉已经念了你两三天了。”热情洋溢的笑容挂在脸上,落座后,弗农先生依次给森月纱介绍了家庭成员——由妻子、儿子、寄养者的顺序。

“这是佩妮·德思礼,还有我们的儿子——达力·德思礼,一个棒小伙。身强体壮,上周刚破了学校掷铁饼的记录。”

啊,的确身强体壮。

哈莉暗戳戳想着,如果他不常带他那几个傻大个朋友欺负自己就更好了。

达力·德思礼高高昂起下巴,这就算给森月纱打招呼。

“别介意,这孩子就是有点内向。”

哈莉快要笑出来了。

“关于…”弗农好像一刻都等不及,忽视了自己妻子不停飘过来的眼神,像只胖苍蝇一样来回来去搓着手掌:“关于…”

“关于你的礼物,孩子。让我们很头疼。”佩妮适时的接过话,露出比丈夫还要腻人的笑容:“你的礼物,太贵重了,我们左思右想,也不能…这么心安理得的收下。”

那要怎么办?

森月纱眨眨眼,不明白这俩人什么意思。

“所以我们在想…”

“在想…”

佩妮·德思礼低着头,眼睛却向上盯着森月纱:“在想…要不要都退还给你…”

终于说出来了。

即便知道对面会拒绝收回,这位中年妇女的心脏仍然感到一阵阵绞痛。那可全都是高级货,弗农才不舍得给她买的高级货。

“咳,就是这样。”

佩妮·德思礼挺直腰板,自认为自己的样子是电影里那些‘完全不为金钱所屈服’的贵族小姐一样优雅,双腿并拢斜放,双手贴在大腿上,温柔的朝着森月纱点了下头:“孩子,你收回那些礼物吧。太贵重了,我们光看那些每天堆叠的签收单,就已忐忑的不行…”

“孩子…”

森月纱默默拧上气泡水的瓶盖。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