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森月纱叫来服务员,把那条选中的围巾交给她,扭头:“你的意思是,你能和…”手掌弯弯曲曲扭动:“…爬来爬去的那种菜蛇?”
“…我不清楚它的种类,但不会那么细。”
哦,蟒?
“说什么了。”
哈莉一顿。
这时候,要么应该质疑我在开玩笑,要么,不该一脸惊诧躲的远远的吗?
——她怎么回事?
她明知道结果,却仍自虐式的讲出秘密,说不清是孩子气的试探还是什么——她希望森月纱和娜吉妮听完后依然能接受她,又深知很大概率这对儿有钱人家的主仆会远离自己——她的仆人也会让她这么干的。
可哈莉还是想说。
她想试试。
结果…
完全不在她的预料之中。
“因为很正常嘛,你身上有一些魔力…你们是叫魔力吧?”森月纱回头看看娜吉妮,在得到后者点头后,又转回来对哈莉说道:“但能听懂蛇的语言,说明你拥有着某种天赋——唔,我记得以前,很早前,好像见过和你一样拥有天赋的孩子?我忘了…好像?”
其实,哈莉·波特从来不觉得什么魔法真的存在。
可那天…
‘你从哪来?’
蟒蛇甩甩尾巴,正好拍在玻璃窗上的贴牌上——巴西。
‘那边不错吧?’
蛇尾又拍了下另外一头的标牌——此蛇为本动物园内繁殖样品。
‘哦,所以说,你没去过巴西?’
然后…
然后她就搞砸了。
“一般都是这样的,你得去大一些且知名的。小动物园里没那么珍贵的品种,骗骗人就行了。毕竟有些动物在现今的都市里越来越难见到。”娜吉妮一本正经的分析着,和森月纱一样,她也完全不在意什么‘跟蛇聊天’的事。
她自己不就是蛇么。
“…你们相信我说的话?”
“当然,又不是什么离奇的怪事儿。”娜吉妮朝售货员点点头,拉着两个小朋友离开这家店:“饿了么?夜宵的选择有很多。”
“先带小翡翠去做头发。”
哈莉看着埋头讨论到底先找地方吃东西还是先带自己剪发的主仆,噗嗤一声笑了。
“今天真开心。”她揉揉胳膊,异常瘦弱的姑娘眼睛里却迸发着夺目的光:“谢谢…”
森月纱做着剪刀的手势,揉揉哈莉一头厚厚的黑发。
“喔,那先吃夜宵还是先去咔嚓咔嚓?”
——剪头发…
哈莉下意识抬手挡了挡额头:那条伤疤。
有一次佩妮姨妈从厨房拿了一把看起来并不像用在头发上的长嘴剪刀,几乎将她的头发剪光了:只留下前额的一绺,以‘盖住那条恶心可怕的疤’。
她记得达力当时笑的前仰后合并在那个下午乐此不疲的嘲讽自己。
当然,第二天,头发又恢复到佩妮姨妈剪它之前的样子了。
尽管…这不关自己的事。
但她还是被骂了一顿,并被关了一个星期的禁闭。
“我…”
“这个世界的魔力一点都不理智。”森月纱十分老成的拍拍哈莉的肩膀:“相信我,你只要保持好心情就可以啦。”
“…好心情?”
“跟我来,我会让你有新发型的。”
一脸神秘的姑娘拉着更小的女孩跑进街中心的一家发型设计室。
一个小时后,娜吉妮就知道,另一颗毒苹果诞生了。
黑发没留太长,堪堪垂碰肩膀;前额的碎发修的非常合理,不厚,但足以挡住那条疤;两侧露出耳朵,搭配哈莉本就瘦弱的身体,这发型让她看起来更脆弱柔软了。
尤其是那副大大的、十分学院派的粗黑框眼镜。
——活脱一个埋头书海的乖乖女,开口胆怯又文弱的眼镜娘。
“嗯…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