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有可能的,我应该是的…”
尤兰达抚摸着森月纱的眉眼,凝望着她漆黑的双眸喃喃自语:“我错过了一场浪漫,错失了永恒的爱…”
“我的你…”
哇喔。
好想让娜吉妮跟祂学学怎么跟喜欢的人好好说话。
“你想做我的妈妈?”森月纱笑的很开心:“你可以教导一下我的女仆吗?”
“我可以为你做你想的全部。”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越来越喜欢祂啦。
“你看,我也有。”尤兰达的手掌抹过侧脸,一枚小巧的泪痣出现在眼角:“我在向你靠近…看着你。从很久之前,从很远的地方…”
祂呢喃呓语时,眉眼间的风情浓郁的几乎从瞳孔中的情思中漫溢出来。随着脸与脸的拉进,森月纱嗅到了祂身上馥郁的蜜甜。
某种蛊惑的情绪在不经意间贴合上了少女的灵魂。
‘吃掉我的舌头。’
祂眯着眼,扬起下巴。醉醺醺的转盼姿容间,鼻尖几乎蹭到了另一个鼻尖。
‘森月纱…’
‘我的准女儿…’
叫我的名字。
叫我。
用牙齿狠狠咬断我的舌头,细细磨碎我的舌头。
然后,叫我的名字。
‘伊德海拉(Yidhra)——’
伊德海拉!
两个人彼此相拥的空间,在一声熟悉的怒斥后开始震动起来。
巨大的羊蹄发疯般自深空不停践踏,绿意盎然的大地震动着崩解!
成片的嫩芽在一瞬间衰败凋零,如同菌毯一样沸腾的黑色液体霎时间铺满了大地。巨木从树心开始腐败,搏动挑响的器官挣扎着涨破坚硬的树皮,光线渐弱,直至两个人似乎站在了漆黑无光的宇宙之中…
尤兰达神色遗憾的看了眼从脚尖逐渐崩碎消散的身体,伸出柔荑揽住森月纱,亲吻了她的脸蛋儿。
“你欠我一场单独的浪漫。”
“我等你赴约…”
“准…女儿。”
祂只说完着几句,身体便如海浪下的沙堡般悄然消弭于空气之中…
咔嚓。
在空间彻底被挤碎后,黑暗迅速褪去,宛如尤兰达和那些奇诡的植物从未出现过一样。
森月纱停在敲门的姿势。
睁开了双眼。
“抱歉,你找谁?”
拎着一沓啤酒晃晃悠悠回来的女人,一脸警惕的打量森月纱:“你找谁?孩子?”
“…南希在家吗?”
“你应该跟你的小朋友确认一下住址。”女人颇为豪放的扯扯并不怎么能盖住身体的外套,撩起卷发。举手投足间,给森月纱展示了下一个醉鬼在喝醉后到底能穿的多暴露:“这里没有叫南希的。”
“你是玛姬?”
“…我们认识?”
森月纱摇摇头,退下台阶。想了想,还是问道:“你有女儿吗?”
玛姬嘲讽的笑容不知是冲自己还是冲森月纱。她往上提了提装啤酒的袋子,整个人显得十分阴翳:“我这样的人,像有孩子吗?”
看来是自己想的那样啰。
不过,尤兰达或者说——伊德海拉到底是谁,这回不用她再猜了。
侧写师已经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了:对着她胸前漂浮,缓慢旋转的漆黑卡牌。
……
「伊德海拉」
「酣眠之夜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