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由于你的朋友来了,所以…”
“我去我去看看!”
拍拍屁股,一骨碌爬起来。
娜吉妮抱起还发懵的菲利帕,把女孩往怀里揽了揽。
“就在正门,他们好像带了不少东西。”
“什么东西?”
“食物。”
“要野餐吗?”森月纱眼睛一亮。
于是…
就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大大的蓝白格子布铺在草坪上,稀里哗啦的坐了一地。卡洛琳小姐好像没什么性质参加野餐活动,冷着那张很少出现笑容的脸回绝了娜吉妮的邀请。
她好像挺忙的。
“给我来点薯条,对还有那杯冰可乐!”
整块野餐布上就看某位折腾了。嘴里叼着好几根薯条,左手握着从蒂娜手里抢过来的可乐,右手举着牛肉三明治。
“干杯~”
“干杯!”
不同饮品、相同的塑料杯碰撞在一起。
咕嘟咕嘟。
热热的天气,喝一杯冰冰凉凉的汽水简直砍头都不疼。
“她生活中一直都这么说话么?”蒂娜小声问着自己身旁的娜吉妮——女仆就规矩的多。膝盖并拢跪坐在野餐布上,慢条斯理的投喂着自己的主人,时不时还能照顾到几个叽叽喳喳的年轻人和两小只孩子。
今天四人里的交际花姑娘打扮的很精致,穿了一条露了些肩膀的裙子,金色卷曲的短发也被烫的温顺贴合在脖间。吃着聊着,偶尔还跟自己的男友小声嘀咕什么后露出笑容。
“从我认识她的时候就这样。”
娜吉妮把小编织篮递给几个年轻人,在他们拿完面包后又放了回去。
森月纱握着一罐没打开的可乐摇啊摇,偷偷把它放进可乐堆里。
“你们今天又逃课了?”
蒂娜的男友咬了口汉堡接话:“是‘正常休息’,年轻人需要大量的自由时间。”
“方便你们谈恋爱?”娜吉妮揶揄。
“更多的时候,我们会思考人生。”罗德拨开汉堡后半部分的塑料纸,一脸认真的看向娜吉妮:“思考未来,思考现在。思考我们以后的归宿,思考最根本的目的:我们如何去生活。”
男孩脱了不合时宜的皮外套,露出短袖和脖子上丁零当啷炸刺的金属挂饰:“‘Theylaughatmebecauseimdiferent;Ilaughatthembecausetheyreallthesame。’就是这样。”
(别人因为我的与众不同而嘲笑我,我嘲笑他们都是一个德行。)
娜吉妮笑笑:“说的很不错,但柯本的话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罗德一脸惊讶。
这个看起来年轻但做事老气的女仆…竟然也知道那些巨星?
“嗯,多亏了某个斯塔克家自大狂的极致热爱。”
娜吉妮笑的很温柔,但嘴里的话可一点没留情:“偶尔就算了。还是应该好好上学的,南希,蒂娜。别跟着混小子们瞎混。”
坐在最远,支了个小软椅喝茶养生的迈尔斯遥遥接话:“我赞成。这儿可有个教授呢。”
「说的很好,娜娜。可是,阿纱向平冢静请假的事,似乎没见你有任何‘行为上’的阻拦。」
——闭嘴。
面对‘大人’的教育,南希和蒂娜笑嘻嘻的低头吃东西,罗德倒像极了某些处于这个反叛年龄的孩子。他摇晃着手腕上的一沓金属圈圈钉钉,有些亢奋的争辩:“Thedutyofyouthistochallengecorruption!”
(青春的责任就是挑战腐败。)
“哦…你们只是在挑战老师而已。”
迈尔斯老神在在的推了推眼睛,手里的书看到一半,头也不抬:“相信我,孩子们。能多吸收点知识总比在街头鬼混的要好。拿着枪却弄不懂把自己大腿打穿的蠢蛋大有人在。而你,罗德先生,在你像我这么老之前能弄懂这个社会是如何运行的就已经很成功了。”
“挑战腐败?可以稍微具体点吗?或者,你为什么不挑战一下别的东西比如…人体的极限?国家还能出一个金牌得主——不想这么做,对吧?因为挑战身体极限比你口中的挑战腐败要难得多。”
“至少它得真去锻炼,每天,每月,每年。绝没有给自己灌点酒精,醉醺醺的侃侃而谈来的痛快、简单。”
“我很怀疑我再年轻十岁,你究竟能不能跑过我。”
迈尔斯无语的叹气摇头。
哈哈哈哈哈!
——南希和蒂娜快笑死了。
两个姑娘多少都有点讨厌罗德的论调:她们逃课就是单纯的逃课、偷懒,哪来那么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