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月纱和娜吉妮就很幸运,碰巧今天修理工先生上班,两个人绕着喷泉在夕阳下慢悠悠的散着步。
“森月纱,你刚才扔了什么?”
“随手捡的小玩意,没意思,不重要啦。”
“看起来做的挺巧妙的,羊角吗?”
“都说了不重要,娜吉妮,你今天辛苦了喔。”
一些鸟儿扑棱棱落在喷泉雕像的脑袋上,黑眼珠四处瞧着周围跑闹、散步的镇民们。孩子们吵闹的叫声和着风哗啦啦从森月纱身边吹过,带起披散的黑发。
余晖洒在砖地上,尖顶的房子刺着正沉没的红日。
悠然闲适的生活。
还挺棒嘛。
森月纱摸了摸娜吉妮的手腕:“这里,会累吧?”帮忙晾床单和衣物,她的女仆今天辛苦了。
娜吉妮笑着摇头,反手扣住森月纱的小手,十指交握。
“侍从是不会感到累的,主人。”
“真的?”
“真的。”
“说不通…说不通。你明明能感到‘舒服’,怎么会感觉不到累呢。”
你说的这个舒服是我理解的那个么。
“还有别的?”
娜吉妮斜了她一眼:“分分时候吧主人,温馨的气氛就这么被你破坏了。”
“我这可是心疼你呢。”
“心疼我到底舒不舒服?”
“呢。”
求知欲旺盛的兔子小姐索性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下拽了拽,神神秘秘的趴在娜吉妮的耳边低语:“我之前少了一步。”
“什么少了一步?”
“少了结束语。”森月纱借着娜吉妮弯腰的时候捅咕捅咕她的脸:“最近看的漫画,里面都有结束语。”
…我不是很想听。
“诶,就是那个公爵和自己的妹妹,然后,他搂着她,抽着烟斗,说。”
“舒服吗?”
“你感觉怎么样?”
娜吉妮忽然感到耳朵一阵刺痛,小兔子迅速脱离她的手臂,一蹦老远。
耳朵湿漉漉凉飕飕的。
被咬了一口。
“森月纱…!”
“嘻嘻嘻我下次补上,这句话太酷了。”
“森…”
“有一种根据对方反馈而不断追求完美、不断寻求自我突破的意思喔。”
涨着红扑扑的脸,女仆作势开始追她。
提着裙子。
“森月纱!”
“呀哈哈哈哈娜吉妮每一次你都是这么可爱。”
“每一次我都想把你耳朵拧下来。”
“就是你老这样,我未来一定会进化成无耳怪的。”
围着喷泉,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时不时你一句我一句的幼稚言语惹得周围居民窃笑不止。
潮湿的水花打在娜吉妮的脸上,光线折射的朦胧时分,她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封闭的马戏团里,回到了出逃的那晚。
也是这么开心自由的跑着…
“森…”
森月纱忽然停住。
“森…”
“娜吉妮,你看。”顺着指尖,小镇来时的路面上,一老两小三个人正在和某个镇民攀谈。
没牙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