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你…”
“呜呜。”
…投降。
娜吉妮无奈,拉起森月纱的手:“知道了知道了,说吧,你今天又想干什么。”
“我有个好主意。”
上一秒还泫然欲泣的姑娘,下一秒开始挤眉弄眼的坏笑起来:“卡洛琳在花园,我们去二层。”
二层…
如果娜吉妮没记错的话。
是本先生的房间。
“你就不能让那个可怜的老人多活几天么。”
森月纱拉着娜吉妮闷头走:“我就是为了让他多活几天才做的,别不识好人心。”
“所以你想干什么。”
“道歉嘛。昨天差点害了本,今天去道个歉。”
娜吉妮被扯着往前,不发一言——以她对森月纱的了解,这小混蛋绝对不仅仅是去道歉而已。
“道个歉…”
“欢快的道个歉…然后…”
“最好没有然后。”
“没然后我干嘛去道歉。”
娜吉妮没好气的用手指顶了顶她脑门:“你没忘记昨天卡洛琳生气的样子吧。这里是别人的家,本先生和德弗罗夫人留给卡洛琳的地方。”
“我向秃尾巴猫发誓绝对不闹腾了。”
森月纱竖起手指满脸严肃。
——瞧你发誓的烂对象。
“我就看看本,顺便道个歉。你不是也答应卡洛琳去照看他了。”
娜吉妮摇头:“还没开始,只是搭把手而已。定时服用药物,还是卡洛琳亲手负责的。”
她猜有了昨天的事,卡洛琳应该不敢把这些要命的关键事项交给她们了。
“嘘…小点声。我们悄悄的。”
一高一矮两个曼妙的女贼就这么垫着脚尖,悄悄上了二层。
——同样在这个世界,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方式。森月纱曾这样拉着自己的手,把自己从深渊里拽了出来。
——然后…
——她就掉进了一个永不休止的捣蛋鬼制造的又一个深渊。
当时的自己,到底美什么呢。
“不知道,你还高兴的唱了歌的。”
娜吉妮双颊一红:“…别提歌的事了。”
那首歌真的很好听。
“就听了一次,娜吉妮再也没唱过。”走了半截楼梯,森月纱忽然回头静静端详着脸色有些发红的女仆。
“我还想听一次。”
“主人…”
“现在就想听。”
“你不是说我们得小点声吗?”
“那你小点声唱。”森月纱扯扯娜吉妮的袖子,把头发捋到耳后,指指耳朵:“就在这儿唱,小声点。”
娜吉妮:……
这也太羞耻了。
恕我拒绝。
“娜吉妮,你不爱我了。”
“…主人。”
“你不爱我了。好吧,我知道了。”
“不是,就在这里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