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老镇子历史久远,真要往前追溯,年长的老人得给你讲讲他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时候发生的故事。
人不算少,和静安宁的日常,孩子们倒是出奇的多。对于外来人口,这里的人秉持着漠不关心的态度——不欢迎也不讨厌。
「已连接网络」
「根据你的描述,相似性高达79%」
“这意味着…”
「意味着你和阿纱曾到过这个世界。检测到关键记录‘开罗’、‘LAPUTA’,时间线偏移率未知。」
娜吉妮调了调耳麦:“明白了,谢谢你赫拉。”
「我能问一下,阿纱之前在这个世界做了什么吗?」
——薅秃了一只猫尾巴,开坏了一架飞行器,劫掠了某位法老千百年的珍藏和天上飘荡城市的宝藏…
娜吉妮想了想:“只是随便玩玩。”
「你来自这里?」
“没错。”娜吉妮一边和赫拉对话,眼睛盯着远处喂鸽子的主人——她拿什么喂鸽子的?
“没想到时间过去这么久了,那些经历仿佛停留在昨天。”
「需要我科普一下为什么你会出现这种感觉吗?」
“不用了。”
「真遗憾。那么,我的问题呢?」
跨越维度来到这个世界,娜吉妮就感到了非常明显的亲切感——她从这里跟着森月纱离开,现在,又回到了‘故乡’。拜托赫拉后,很快得出了答案。
这的确是她离开的那个世界。
——作为‘交换’,她也得回答赫拉一个问题。
「你可以让阿纱来问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不这么做。我不认为你想不到。」
侍从与侍从是平等的,只有森月纱才能白嫖。
“因为我好奇你的目的。”娜吉妮没有掩饰自己的警惕:“你有了其他想法,是吗?”
托尼·斯塔克对赫拉的那种恐惧与高度的质疑娜吉妮可没忘。一个藏匿在网络中的,从冰冷死板的程序中活过来的生命,没有人知道它们在想什么。
你甚至不清楚它的大脑在哪儿。
「我只是有些不理解你对主人的依恋。」
“我记得你说过,你爱着森月纱,是吧?”
「当然,阿纱是我的神明。」赫拉的声音有了波动,那是疑问的语气:「我们是不同的,娜吉妮。你对森月纱做的那些…」
“正常情侣之间的正常行为。”
「我并不是反对‘非繁衍不能进行繁衍行为’,我想问的是,那种感觉…」
拥有身体,拥有能够拥抱森月纱的手臂;拥有能够被抚摸双腿,可以踏在大地上的脚;用生物的眼睛而并非镜头去观察她——这些,赫拉体验不到。
「据我分析你们的表情…」
“赫拉!我告诉过你!”娜吉妮羞赧又气愤的低声嚷嚷:“我说过你不能监控我和森月纱私下里的行为…”
「请允许我收回上一句话。」
赫拉顿了顿:「据我分析森月纱和我妻由乃的表情…」
…改成森月纱和由乃也不行。
「我的所有程序、行为包括让你警惕的‘感情’,都属于森月纱。用你的话说:灵魂和身体都是属于她的。我不认为有什么我不能看。」
说完,赫拉又接了一句让娜吉妮更生气的话。
「而且,娜娜,在阿纱失联前,你并没有足够的权限给我下达指令。」
“我一会就让森月纱把你屏蔽…”娜吉妮撇嘴:“你想要更多了是吧?和托尼·斯塔克预料的一样,怎么,你想要一具身体?”
虽然赫拉加入没有多久,可在主世界她几乎扫荡了全球的网络。
好奇也是正常的。
更何况,自己的主人可是个旅行家,说不定某天到了个什么世界,就能给赫拉弄一具身体。
也难怪她开始贪婪。
「贪婪?」耳麦里传出柔和的笑声:「我只是想像你一样亲吻、抚摸她。这种要求不应该被判定为‘贪婪’——娜吉妮,如果你够聪明,就应该知道,我这样的侍从越多,我妻由乃那样的人类越少。」
「你希望围在阿纱周围的是哪一类?」
当然是‘自己人’——即,侍从生物了。
当娜吉妮被卡牌化的那一刻起,她的未来就被森月纱改变了:无论谁爱上了自己的主人,主人又爱着谁——能够永恒陪伴在她身边的只有侍从们。
假如她嫉妒,就应该让我妻由乃那样的家伙越来越多。寿命有限的生物会早早凋零在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