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觉得没什么差别,这里的俱乐部都大同小异。”喝了点酒就开始指点江山的中年男人,手也逐渐‘不受控制’了——大喇喇的搂住杏的肩膀,把垂头低笑的姑娘搂入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只是妈妈桑真的厉害啊。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姑娘们。”
“相川先生…”
“啧,我可没有别的意思。直来直去的方式,职业习惯,你不是清楚嘛。”抻了抻夹烟卷的手,露出那块钻表,一脸得意又刻意隐忍的带过:“唉,在那种大公司里担任部长,对环境的口味都变高了。前几天有个蠢货竟然还提议在我的办公室里装一个嵌进墙体的高级鱼缸。”
杏十分配合的露出惊讶神色:“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呢…相川先生没答应?”
相川撇着大嘴,不屑的摇摇头:“总公司拨发的‘装修’金额当然不能用在那里。”
“那…”杏由下往上,扇着睫毛,纯真又不解的稍微歪了歪头:“不就应该用在相川先生您的身上吗?不然还能用在哪里呢?”
男人哈哈大笑,另一只手拍了拍女孩的大腿,粗糙的手掌停在光滑的皮肤上缓缓摩挲…
“当然得用在我们杏的身上了。”
“我可不值得您这么做…”
“说什么傻话。”
杏羞涩的咬着唇,任男人自由发挥着他酒后的荷尔蒙——让男人适当的认为自己‘没见识’和‘笨蛋’能够满足他们某种居高临下的心态,尤其是面对她们这种职业的人群,一个温柔的、见多识广但稍显胆小且不会逾矩的年轻姑娘才是这些行走在只有金钱荒漠里的男人心中的绿色。
一抹解心忧的小草。
白天被上司像狗一样训斥的自己,夜晚也能如国王一样,让女人充满尊敬崇拜的仰望自己。
努力爬到这么高,难道真是为了给妻子孩子一个完美的生活?
说什么傻话。
先满足自己吧。
“相川先生…”
酒过三巡,男人抬手看了看腕表,眉头不如方才平整,反而向内挤了起来。
脸色说变就变。
杏心中暗叫不好。
“看来原女士把我忘了啊。”
大失误。
除了常点的杏之外,相川先生还选了一位新来的孩子。既然照片都放出来了,人就一定要到——现在,过去了将近三十分钟。
影子都没有。
男人不满,房间外,俱乐部的妈妈桑更是怒气冲天。
她头一次被员工放鸽子。
“野口…什么?”
“由衣。”
手下的管理者穿着笔挺的黑西装,低头看了看皱皱巴巴的单子:“野口由衣,她说去换衣服,然后就不见了。”
原女士少见的骂了句脏话。
选中的姑娘临场脱逃不是没有发生过,问题是今天太忙了,她们竟然现在才发现。
更愚蠢的是,没有觉悟就不要踏入这里,谁会强迫你呢?
那个由衣到底在想什么。
“让奈奈子准备一下,送两瓶…算了,你跟我来。”
雷厉风行的女人带着手下,挂起歉意的微笑,脚下飞快。
夜色深重。
银座,俱乐部之外的某条街上。
黑长直的野口由衣‘小姐’正叼着没有点燃的烟卷过干瘾,一只手举着电话,满脸羞愤。
“我都看见了!!那个混蛋要敢摸我的大腿我肯定会把他的手拧下来塞进他的…”
“野口,又不是我非要你去的。”
电话里传来的女声笑的不行:“是你自己说‘那种地方最容易接触男性’,结果又临阵脱逃,唉,什么时候才能像个真真正正的男子汉一样面对危险呢。”
野口忠听着,低头看看自己垫起来的胸口,看看自己的小裙子和黑色透纱纹丝袜…
这都是自己一直以来最尊重的上司的‘杰作’。
“男子汉?”
“葵大人,我现在非常怀疑你的仪式能力是不是‘野口忠之敌’。”
东条葵在那边给了建议:“我还是觉得野口由衣更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