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消气是吧。”
森月纱气鼓鼓的给女仆下了最后通牒:“摔得屁股好疼。”
不搭理她。
“好吧,娜吉妮,你记住,我给过你机会的。”
“…森月纱你要干什么。”
娜吉妮从镜子的角度看不到森月纱的动作,她不解回身,看见劳拉正无奈的坐在床上整理文件,森月纱则跪坐在中间的地上,两只手揉了揉眼睛。
抿了抿唇珠,然后…
高高撅起嘴。
娜吉妮:……
不…
别。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你逼我的饱饱娜。”
变脸能力超强的姑娘就在下一刻捂着脸放声大哭!
“哇呜呜呜呜呜——”
她呜咽着,痛苦又悲伤的跪在娜吉妮面前,一颗颗小豆子从眼角滚落。
滴在船舱的地上。
“呜呜呜呜我恨你我的屁股好痛没有人喜欢我娜吉妮也不喜欢我了我是个孤独又悲伤的女孩子我要一个流浪去世界的尽头然后永远睡在地平线最后的一束光线里…”
“呜呜呜呜…”
娜吉妮叹了口气。
上前,半跪弯腰,伸手搂住了哭唧唧到红眼的坏兔子,捧着她含着泪却更惹人怜爱的脸,把她的下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
轻轻胡噜了几下后脑勺和后背。
“好了好了…你又赢了主人。”
投降了还不行吗。
投降了。
泪光中的姑娘破涕为笑。皱皱鼻子,一脸灿烂。
“哈哈我的对蛇必杀技!”
“…你也就欺负欺负我。”
“还有阿莉埃蒂…”开始掰手指:“还有伊莫顿、我妻由乃、英梨梨、霞之丘学姐、惠波波、秃尾巴猫、光子姐姐巴拉巴拉”
等等等等。
由此可见森月纱一路走来到底是干了多少缺德事儿。
看着抱在一起的主仆,劳拉算松了一口气。
这两个人真会玩…
“我说,我们是不是得好好谈谈?”
放下一叠资料,劳拉翘起腿。
审视着两张如出一辙的‘我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的脸。
少装蒜。
“到底怎么回事。”
船员们为什么忽然全都晕倒了。
森月纱也纳闷:“是的呢,你们是不是都有晕眩症…什么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不知道我也晕倒了。”
娜吉妮附和:“我也是。”
“你们也是?”劳拉挑眉:“真的?”
“比娜吉妮尾巴尖上套的小珍珠还真唔唔…”
刚老实两分钟。
森月纱。
听着主仆哄她的语气,劳拉没再多说什么。船员们倒是好糊弄,关于那只怪物为什么突然消失了——或者自杀、坠海、突然爆炸、噎死、渴死、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