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像只兔子一样,咚咚咚跺起脚,把那些靠近中年父亲的活尸吸引到自己的身边。然后,灵巧的转身…
扭头,撒腿就跑。
“猴子都不行你们更不够看!”
你到底是高兴什么呢…
劳拉紧张的盯着森月纱的移动轨迹,枪口跟着她左摇右晃,生怕突然扑上去一只她来不及开枪解救。
好在小个子灵活,那些尸体又僵硬,行动缓慢。绕了一大圈,拉火车一样,在车头杂乱无章、没头苍蝇一样转了几分钟后…广场上诡异的出现了两个字符。
拉火车的小兔子带着活尸组成的文字。
バカ…(八嘎)
掌心摊开,轻轻一吹。
冰雾急冻。
バカ…就成型了。
骄傲的挺着胸脯,朝巷口看来。
拍了拍。
“厉害不!”
Chapter92短暂的希望
厉害厉害…
你得意洋洋的样子配上身后活尸组成的バカ简直一绝…
是自我介绍吗?
娜吉妮慢悠悠的走着,劳拉却心惊胆战的扑上去,一把将森月纱搂进怀里。
“你疯了吗?”
“你知不知道多危险?”
训斥中带着后怕,黑漆漆的眼睛透过劳拉的臂弯,直勾勾看向娜吉妮。
女仆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的回看。
‘又一个,哈?’
怀里的冰兔子眨了眨眼。
‘喔不寄岛你仔缩森莫。’
哼。
当啷啷。
金属棒球棍落地,男人也瘫软的靠着许愿池的池壁滑倒。
“爱德华…”
“亲爱的我们活下来了…”
劫后余生,彼此摸着对方抖动的胳膊。女人无声的流着眼泪,男人则轻轻把她搂进怀里,一下一下轻拍后背…
劳拉收回视线,假装生气的用食指戳了戳森月纱的额头:“到船上再跟你算账。”
走过去,叫醒了两个沉浸在情绪里的人。
“我们得离开了,这位。”
“爱德华,叫我爱德华。”近距离看才发现中年男人脖子上有一块大面积的纹身,下巴和嘴唇上的胡子连在一起,肌肉把衬衫撑的鼓鼓囊囊的。
很壮的男人。
“我是爱德华,这是我的妻子玛蒂,谢谢…真的,太感谢你们…还有那位姑娘。”他没问神奇的冰环与淡蓝色的冷雾是怎么从这姑娘的嘴里吹出来的——也许她们是什么国家的不为人知的特殊组织里的成员也说不定…少说少问。
男人暗暗给妻子使了个眼色。
“我是劳拉,那边是森月纱和娜吉妮。爱德华,我们得走了,拿起你的武器。”
没时间多说,周围这一圈圈被バカ冻住的バカ还不停挣扎呢。
“子弹不能浪费在这里,时间也不够。就这么放着吧。”一行人小心翼翼的绕过尸群。从这里往下就是笔直的大路,一直通向港口。
即生还的希望。
似乎灾难爆发时大量岛民都聚集在乔治·罗密的庄园周围,反而越往外部移动,活尸越少。
几个人才有功夫闲谈。
“我?我是棒球队的副教练。”
爱德华回着来往的交谈,甩了甩手里的金属棍棒:“这是我们结婚二十周年的旅行——”男人紧了紧妻子的手:“在这里五天,然后下一个地方。没想到…”
没想到赶上了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