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永远远的看着自己。
森月纱…
牙齿两次,舌头穿过坚硬。
叫出她的名字。
劳拉·克劳馥低着头,脸上尽是疑惑。
她…
怎么了。
也许是这晚出现了太多意外状况,也许是第一次击杀人形生物产生的紧张无措,让自己对这孩子产生了…好感?
不解和渴望同时作用在年轻的大脑里,恍惚间视线里缭绕出的朦胧迷雾,泛着紫葡萄的甜味。
她已经完全不在意倒在不远处的那具尸体了。
森月纱森月纱…
森月纱…
揉着太阳穴,女人忽然看向正对庄园的那扇窗子。
十分钟后,主卧门打开。
娜吉妮臭着脸,森月纱在她身后嘿嘿嘿的朝劳拉招手,露个小脑袋。
“嗨。夜安。”
衣服拉链拉到脖子,下身是严密的牛仔裤。脚上套着靴子。
靴子…
劳拉有点遗憾。
“这么久,克劳馥小姐应该有完整的计划路线了?”
完全没有。
劳拉摇头:“我们有麻烦了。”背身站起来,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示意两个人过来看:“我想,路线还是现场制定吧。”
从窗户看下去。
那座巨大的喷泉正汹涌喷发着血色的液体。
无数活尸正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草坪和石廊前,娜吉妮在其中还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和她们一样的游客。
活着的尸体…
“它…它们是怎么回事?”
想问的是‘它们怎么会变成这样’。罪魁祸首不必说了,两个女人凭借‘感觉’都认为是这座庄园的主人——是不是也无所谓,现在最关键:似乎所有人都成为了行尸走肉。
她们却没事?
“不是没事,”枪口朝那具被爆头的尸体转了转,劳拉思索道:“应该是它造成的。”
假设每一户游客都有这么个东西在深夜时分敲门…
它是如何‘感染’的其他人?
劳拉本想脱口而出‘病毒’,又转念一想,这种牵扯「神秘」的事件大概不能用常理判断…
“总之离他们远一点。”
绑好鞋带,女人掂掂枪:“能不招惹他们就尽量绕行,子弹的数量绝对不够用。”最坏的情况,她们得面对一整座岛的活尸。想要完好无损的、大开火力的走出去,一把枪可不够。
所以…
“从这里的偏门翻出去。”劳拉用手指在玻璃上给主仆讲着路线:“右转进入小路,大概方向我还是记得的。只要能抵达那座雕塑和许愿池,我们就能找到接下来通向港口的路。”
回到港口,她们就安全了。
“随机应变,娜吉妮,”劳拉拽出刚刚准备好的匕首:“勉强一下吧,希望用不上…”
娜吉妮安静的接过那柄小刀。
森月纱的话。
“就待在我和娜吉妮中间。”
刚睡醒迷迷瞪瞪的小兔子呲牙:“我是仪式者!”
“不管接触者还是仪式者,我都不会让你直接面对那群直立行走的怪物。”劳拉十分认真的看着森月纱:“我有幸见过一位,所谓的脱离凡人的「仪式者」——”
比了个枪的手势。
“一发点四零八子弹,他的脑袋、身体炸的比这东西还要稀。”
踢了踢尸体。
“记住,森月纱,不要随便告诉别人你的身份。”这也是叮嘱娜吉妮:“隐藏在群体中,现阶段无法被分辨,才是我们最大的武器。也许未来通过进化能出现可以正面对抗军队的家伙,但不是现在,也不会是我们。”
小兔子绕着头发恹恹应声。
“娜吉妮,后面就交给你了。”
整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