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气息凝结成没有实体的风在三个人耳边呼啸穿梭,肩膀剐蹭着狭乱通道两侧的植物,没一会,两边的女士都沾湿了衣服。
仔细嗅嗅,应该是夕阳混合生命蓬勃的味道。
左拐右拐,右拐左拐,想要在这里甩开本地人,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跑的飞快。
好在都不是一般人,十分钟后,另一条大街上。攥着满把硬币的姑娘又开始趾高气昂的给猴子左勾拳了。
——娜吉妮真诚的向劳拉道了歉。
“真的抱歉克劳馥小姐…”
劳拉低着头,对娜吉妮摆手。
等会等会…
等我…
等我笑完再说。
森月纱…
…也太可爱了。
女人身体里的冒险因子让她对森月纱做出来的事并没什么不满,反而倒觉得还挺有意思的——离经叛道,她没少干。
至少劳拉·克劳馥可是在大英贵族圈里有一号呢。
森月纱,合拍。
“这件事不该牵连到…”
劳拉笑着打断:“当然不,这也算一次小小的冒险了。我那时候做的比她要疯狂的多。”说完,又有点羡慕:“疯狂的多,但那时候可没有一位像你这么周到的女仆在身边。”
周到…
亲爱的克劳馥小姐,你试试服侍森月纱一个星期就什么都明白了。
不周到是非常容易上新闻的。
两个人对视片刻,同时将目光望向捧着闪闪硬币露出小白牙的女士。
身后还跟着一只没有猴群撑腰,被给了一下撩阴腿却不甘心时刻准备伺机报复的野猴子。
“你的愿望不是吃椰子么主人,你知不知道如果被本地人厌恶——”
“愿望不是在嘛。”森月纱举起那捧硬币:“我想了一下,还是不麻烦神明了,自己的愿望,自己亲手实现——怎么样?”
“是不是特有教育意义。”
劳拉强绷着面部肌肉点头。
娜吉妮还能说什么呢。
蛇脑袋好痛。
Chapter85抵达
乔治·罗密先生的豪华庄园。
慷慨的绅士,有善心的富豪。
这是本地人对他的看法。
简单直接。
他为本地人做了不少事,摊开来说,单是医院和学校这两样就足以让生长在这里的孩子们的未来更加广阔。
出生没的选,就像摸扑克牌。
唯一能改变的,是你怎么打。
学校就是干这个的。
踏上干净的路面,三个人已经能远远望见尖顶的庄园建筑了——还有成群结队的人。
女人带着孩子或者三两凑在一起,孩子们‘哦哦哦’的疯跑出老远,又‘哦哦哦’的疯跑回母亲身边;丈夫们则在后面遥遥的坠着,吸烟的,拎着口袋的。
“乐善好施,嗯?”
娜吉妮没有发表看法,多富有的她都见过——光头绿茶先生的家底可是某个古埃及时期的全部遗留,能让人在金海里游泳,以足球场为单位计数,宝石翡翠、手工打造的冠冕权杖、数不清的昂贵木材和刻在石壁石板上的历史文字。
更遑论…
飞艇几乎都难以装下的,来自天空之上巨大堡垒的财富。
那更是无数代人穷尽所有的积累。
地牌里除了腾出点空间给阿莉埃蒂的族人用作生活所需,侘寂庭院留给森月纱这个‘主人’时而回去休息外…
所有地方。
所有地方都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