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好吧。」
「我忘记了嘛…呜呜呜…对不起…我、我被娜吉妮一催就忘了…都怪她!她着急登船,我就说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做…学姐呜呜呜…」
霞之丘诗羽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明明差点死掉的是自己,你哭那么惨干什么。
「呜呜呜就因为是学姐嘛…呜…对不起…好担心学姐出事…」
「呜呜呜嗝…呜呜呜呜……」
还打了个小哭嗝。
霞之丘诗羽又气又笑:「好了吧,月纱。我没生你的气,总之是安全度过就算了。别哭了,具体还有一些事情想问你,就算你现在——」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嘿嘿嘿我就知道学姐才不会生我气…」
霞之丘诗羽:……
小王八蛋。
给我哭回去。
「诶你刚才已经说原谅我了说话不算数的女人罩杯会缩小喔。」
「很难想象泽村同学是有多不靠谱才能有今天这种身材…」
森月纱‘噗嗤’一声,而后,另一头也轻轻笑了起来。
「乐乐乐,森月纱。这件事没完,等你回来的…」
「收到!回去会无比真诚的拥抱学姐的爱你哟!」
霞之丘诗羽哼了一声,嘀嘀咕咕。
‘真是个讨厌鬼…’
Chapter80森兔子的特级捣药法
学姐说什么?
电话那头断断续续的有点失真。
「我是说,我问的问题有关月纱的生母…之前还在心里抱歉会不会打搅死者或牵连…」
「然后它就死掉了?」
「嗯…所以月纱知道点什么?你的生母应该也是一位仪式者,而且非常强大。」
听学姐煞有介事的一通分析森月纱就想笑。
「不能告诉我学姐,是秘密的。但确实算…算强大的存在呢。」
存在…?
霞之丘诗羽一愣:森月纱的形容…
「也不是非要详细了解你的家庭背景,单纯结束太快有点恍惚。月纱的母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做到随手击杀那个可怕生物的程度了?」
人?
森月纱弯着眼睛:「是很棒的妈妈!如果学姐非常——非常非常努力的话,没准有机会见到祂们?」
——她们?
霞之丘诗羽越听越不对劲:「…们?」
「呢呢~」
「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系~」
「…森月纱,你在开玩笑?」
「没喔。」
「…你有到处认妈妈的习惯?」
「嗨嗨,跟学姐不好解释?有机会让你见一见祂们吧?我很快回来,会给你带小草裙和小贝壳喔。」
「谁要穿那种羞耻组合,还有,我猜你不止忘了我,是忘了通知所有人吧?」
森月纱大气儿不喘:「我除了学姐没有要通知的人了!」
「只要学姐知道了,其他人根本不重要好不好诶呀我要去吃饭了呢回头再聊喔学姐…」
咔哒。
嘟嘟…
挂断电话后,另一条号码迅速播了出去。
相比起刚才如妻子一样的质问,这位不温不火的声音反而更让人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