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的是个严肃的组织吗?
“我们,是我们,不是你们。”霞之丘诗羽再三强调,“人呢,就是这样,在你看来钞票不重要,是因为你生来就不缺吧。有些家伙出售珍贵的东西,只为了换几块黄金…”
“这种事你会亲眼见到的。”
是吗…
感觉和想象中的不同。
“想象中?”霞之丘失笑:“你才应该少把电影带入现实吧大小姐,以为是什么极道?那里面什么人都有。宅男、陪酒女、金融家、大学生…”
“光交流就暴露了。”她撇撇嘴:“伪装的好一点,等三年后你就可以报考东艺…对了,给自己起个名字。”
雪之下雪乃点头表示记住了。
她的目标是仪式物。
只有成为仪式者,才能摆脱森月纱的内…摆脱那些源源不断的幻觉和时不时出现的声音。
性格不合的两位女士交流上倒没什么问题,半个晚上下来,该清楚的清楚、该计划的也都计划了,唯独,唯独让她们弄不明白的。
就是那台手机。
化成沙砾的手机。
如果霞之丘诗羽没有说谎的话,森月纱的亲生母亲…
不简单。
应该是个非常厉害的仪式者。
隔空击败了…桃子吗?
这可能吗?
神秘…没有降临太久吧,按照霞之丘诗羽的说法,第二等级「超序」都没办法对抗那个怪物。
她的母亲就能轻轻松松的消灭或…击伤它?
表针跳入新的一天,独居少女没有早归的概念。
霞之丘诗羽笑眯眯的看着陷入沉思的姑娘,在铺满月华的桌面上,摆着一把小巧的银色左轮。
讨厌我,却撑着不离开。
保护吗?
善良又…傲慢的家伙。
染个金发吧。
小雪乃。
Chapter76阳谋
一颗颗蠕动的巨大器官,黑腺毛层层密布,在无风的宇宙里悠然摇曳着;血管从触须里膨胀的几乎迸出,脉络复杂绵延在这座漂浮于黑暗中的血肉宫殿。
跳动的‘咚咚’声来自核心亦或每一根触须的根部;也可能没有声音,一切都只是有什么东西轻轻在你耳边模仿…
咚咚。
凸起的黑绿囊肿,再看其实是凹陷的;无数颗星球大小的子宫兴奋的收缩膨胀,优美动人的尖叫声更不会听起来刺耳。
在这里,投身于此地,你甚至能嗅见沁心的腐烂肉香;你会开智,会明白有些生物一直乐此不疲的进行着欺骗行为——它们欺骗别人,也在欺骗自己。
比如在某种情绪下的疯狂实则是理智,而它们恰恰曲解了理智的意思,于是文字变成了行骗的工具。
听着…
你得怀疑一切。
怀疑身边人对你传输的信息…
它们篡改了你的认知。你所理解的世界,并不同你看到的那样简单。
你触摸到的玻璃,视线穿透过的玻璃;你看到那个女人,亲吻的那张嘴唇;假设你仍觉所见的一切都是真实,请你务必、务必破开皮肤瞧一瞧吧…
你认定的妻子是由什么‘组织’构成的,而刚刚诞生的孩子,头顶的蝴蝶结为什么从来不没有更换…
你相信它会动吗?
你想象过婴儿不吃不喝,它头顶的‘绒毛’却对你露出笑脸吗?
它…继承了你们的基因,不是吗?
听着,听着…
破开皮肤…
将颅骨碾的碎碎的,就像肉馅一样;你得学会亲手寻找答案,如果你开始怀疑,那么,我就能给你真实…
蠕行的皮层中,渐渐传来了悠长的歌声。
而依提问来此的生物——算不算得上生物,其实在这座血肉、触须和巨大子宫构成的宫殿里,没有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