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者之间,会相差那么远吗?
月下鞭影挥舞的密集,一阵阵风声几乎快要盖过哨音。接着,男人俯身,右手平举——
猛地一甩。
鞭子像一条闪电般击碎重重障碍,朝着发呆的女孩钻了过去!
噗嗤。
活蛇般绕上她的脖子后,轻轻一拽。
咔嚓。
脑袋咕噜咕噜滚落。
在窗台上窥视的少女心脏骤然收缩,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眨眼的盯紧那具倒下的无头尸体。
——必须…
雪之下雪乃。
——你必须…
见识,经历,习惯这一切。
没有人能帮你,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
雪之下雪乃。
看清楚这个杀人现场。
然而,并没有女孩想象中鲜血的喷涌,也不存在胜利者。
尸体…或者说身体。
动了。
四肢诡异的向前推进躯干,像一只爬虫迅速的来到三米外的头颅前,摸索着拽起自己的头发,将那颗破碎的脑袋重新拧好。
这时,浓粘作呕的粉色液体才迟迟喷涌而出。
在它的眼角、鼻孔、嘴和脖子与脑袋的裂缝间。
没错,是‘它’而不是‘她’。
雪乃已经敢肯定那个东西不是人类了。
那么,和非人类战斗的那位先生,就是‘善’方了吗?
也…未必。
她早就渡过了二元论的年龄,打算好的态度仅限于偷看那个隐秘世界的一角而已——想要在那些‘幻觉’中活下去接触另一个世界是早晚的事,她不能永远靠森月纱的头绳活着。
真不幸,面具先生。
下方的战斗快要结束了。
——层层遍布孔洞的‘肋骨’在战斗中不停向中心收缩,面具男人那一次出手击落对方的脑袋算是最后的空隙了。
现在,他每一次移动脚步与挥鞭都必须用来应付源源不断刺来的白骨。
再也没有机会攻击那个女孩了。
他就像一只落入捕蝇草中的苍蝇,最后的挣扎也只是看着身体一点点融化。
噗——!
第一根骨刺穿透右腿。
随着男人闷哼半跪,那条被刺穿的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来——咕嘟咕嘟的吞咽声,穿透血肉的骨骼忽而柔软下来…
仿佛一根连接水池与抽水泵的软管。
几秒钟,右腿只剩下一张薄薄的肉皮:骨骼和血肉全部消失。
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抵御骨刺的鞭影一旦僵硬懈怠,就给了对方可乘之机。坚硬又柔软的管子或骨骼在男人的四面八方潜伏游移,而后顺着破绽绷直,闪电般刺入!
吮吸…
大口的吮吸。
发出响亮的哨声。
很快很快。
他只剩下躯干和一条‘健康’的右臂了。
不出雪乃所料,战斗进入了最后的环节。
求饶。
“我可以——”
噗嗤。
细长的骨管从男人的头顶刺入,绕开面具,一直抵达胸口、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