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的皮肤光滑细腻摸起来手感很好也没有多余的斑点,睫毛又浓又密时不是在深邃和清澈之间变幻…
上翘的鼻头没有造成多余的锐利,笑着拉扯袖口的娇憨和在灿烂光线下扬起下巴时的鲜活热烈;浅浅的泪痣在那张毫无瑕疵的脸的眼角下备受宠爱而…这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经常盛开于她人的视线之下。
那、那…
那又怎么样。
自己喜欢的…
是男孩子。
她只是不得不承认美的存在,承认某个人的魅力而已;承认她略卷的黑发能够收拢日光的璀璨以至于少女可以在阴影里熠熠夺目,生机勃勃的火焰曼妙的烧成躯体;
承认她或优雅如猫步静行或调皮如犬科蹦跳粘人;承认她的双眸炙热近切,承认她的双眸神秘遥远——
一捧清凉沁心的水在烈日中迎头泼下,于一点一滴滑落的水珠子中…
她嫣红着双颊,解开被打湿的半透衬衫的领扣…
看向你。
如果有上帝,她就是上帝的造物。
如果没有上帝,她就是信徒们的新神。
极致梦幻的精灵或林间调皮却不显吵闹的鸟儿,或是苍白的、密谋不为人知诡计的坏魔女;
再加上一道神秘的月华。
和最后的风。
风就总是这样,森月纱也是。
毫不犹豫的穿过闭合心灵的人的领口与肌肤,闯进她们的耳朵轻轻吹气——然后,头也不回的奔向山谷和翻涌的大海,不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没人能够捉住风。
…但。
那!又!怎!么!样!
自己喜欢男孩子男孩子男孩子男孩子!
我妻由乃,你真是找错人了。
呵。
太在意,所以想那么多。
真狼狈。
粉色可怜虫。
虫子才会喜欢她。
雪之下雪乃丧着脸踏在沥青路面上,大脑里塞满了森月纱森月纱森月纱…
钥匙扭开门锁。
换上睡衣。
潦草的几口晚饭,打开台灯和书包。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在封闭经济条件下…」
「下列说法正确的是…」
台灯把练习卷打的很清晰。题目的括号里先是出现了一个‘森’,而后又被握着钢笔的手涂成了一团死黑死黑的小疙瘩——笔尖懊恼的在选择题后面填上了C…
要疯了。
真是…
台灯光把握笔少女的鼻尖照的发亮,表情生动的像只骂骂咧咧的尖嘴猫。
啪嗒。
在手指缝打转的钢笔掉在桌面上。
捏起来夹好。
啪嗒。
转…
啪嗒。
烦躁的托着下巴摆弄钢笔,一丁点写卷子的意思都没有。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