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1 / 2)

甚至,网络上相关的资料信息都几近于零。

现代社会,去的地方竟然查不到?

开玩笑吗?

“可是,不去就浪费了呀。”森月纱甩甩中奖券,一脸认真:“我很节俭的,学姐。随便浪费东西会被神明降罪喔。”

霞之丘诗羽面无表情看着满桌已经开始融化的冰淇淋。

呵呵。

劈死你。

Chapter60原点而已森月纱

“东西送出去了?”

“是的,东条大人。”

简短低声的对话,人影跪退消失在拉门外。

朝北。

素偏灰的老白木窗框。

花入插着单只山茶,墙上有鸟子纸墨贴。

没有家具,没有任何与此地不相干的器物。

白底红碎花图和服的女人低眉专注,发髻挽在脑后,没被干扰的轻且静折好茶巾。

壶底几粒铁块随着沸声如雨席卷,又很快扫去更远的地方,响起穿林般哨声,引着女人挽手捏柄,小心移开。

清洁枣、茶杓、茶筅与茶碗;

娴熟的小幅动作中隐含着某种节律,脸上却一如寡淡,吝啬的给了个极小的笑容。

枣略略倾斜,茶杓取出茶体,一边敲着碗沿,如同跳静舞般优美灵巧的转着,眨眼间又将器具归于原位;注水,茶筅在瘦玉般的手指中平稳移动着,等到茶汤漫出泡沫,才缓缓收手。

端起茶碗。

一幅翠色的山峦松籁倒影于滚滚沸茶内。

沉忍了许久的茶香终于扑面。

此时此刻,除了腕表里的齿轮声,茶室内唯有茶香在奏着能被听见的清寂之音。

“Lessismore.”

金发男人坐在榻榻米上,抿了一口,轻轻放下茶碗。

即便在条框多到甚至有些苛求‘礼’的茶室内,他仍然没有摘下鼻梁上的那架墨镜——茶室主人似乎也不大在意这件事,低着头,专注于碗中那泓朽青色的茶体。

“稍有不同。”

“和敬清寂。”东条琛助晃晃茶碗,脸上的疤随着茶纹倒影错乱:“空寂。”

“我想我应该弄不懂了。”金发男人看看周围:“这地方小了点,不然挺适合我之前手下那群研究员,至少可以洗涤一下他们满脑子的愚蠢野心。”

东条琛助笑了:“那是很好的态度,阿尔伯特先生。我们需要野心,更需要愚蠢的野心。没有野心的刀不够锋利,太聪明的刀又会伤害主人,唯有愚蠢和野心相辅相成,才是最好的消耗品。”

消耗品。

名为阿尔伯特的金发男人哑然。

他搓揉着手掌,表情玩味:“她也算?”黑墨镜正朝着方才展示茶艺躬身跪坐的女人。

“当然。”

东条琛助晃晃烟雨色的阔口茶杯,放下。

“如果就这么简单被手下操纵,是不配做上位者的。”

“让他们仇视彼此而非我们,这很简单,阿尔伯特先生。真相和理性永远争不过野蛮和愚昧。”

男人摆摆手,女人面朝二人垂头,一点一点退出茶室,从外面拉上了门。

“这是一种仪式。”

东条琛助手指探进茶碗,滴在茶桌上。手臂牵动缓缓,一把刀由水渍组成的武士刀活灵活现跃于指尖。

“虽然民族有了自己的神髓,刻板少逸却也融入了我们的血肉,再也撕不开斩不断了。”

男人用指头轻轻敲着木头,咚咚几声后,随手抹去了渐干的茶渍。

“如果武士道是‘死的艺术’,那么…”

“茶道就是‘生的艺术’。”

阿尔伯特皱眉。

他唯独讨厌东条琛助这一点:如果自己不先说正事,就必须得听这家伙神神叨叨说些有的没的,再眨眼就两个小时过去了。

“你的耐心比上次还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