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也照做了。
还问他需不需要顺路带回一些当地的特产水果。
Fuxk,这里,这里的全部,他简直活在天堂。
上帝都得羡慕他!
这个女人,那个黑墨镜先生,用不完的钱和掌控一切的自己。
‘我要一个帮我端酒杯的仆人。’
‘只是端酒杯?’
‘没错,不行吗?’
‘当然可以,我只是需要确定详细信息——比如仆人的年龄、性别、嗜好性格等等等等…’
很快,乔治·罗密就有了一个平时无所事事,只需要在他喝酒时跪在脚下帮他托酒杯的女孩。
‘买断制,罗密先生。’玛丽挽着头,目不斜视看着男人。嘴角上翘弧度适当:‘以免您酒后…’
‘为了避免麻烦,买断是个很好的选择。’
我说错了,玛丽。
不是上帝羡慕我。
你他妈就是上帝——
‘很高兴您终于适应了这种生活。’
玛丽微笑。
在这座岛上,您就是神。
‘是吗?那你又是什么?’
玛丽没有回答。
随着明暗交替的日头升落,有些东西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关不回去了。
比如人性。
比如恶意。
比如笼子里的哈士奇。
而乔治·罗密的人生,也在继流浪汉之后再次抵达了巅峰。
一个隐藏在迷雾中的未来。
“那不重要,玛丽。”
脚下的少女捧着酒杯,另一个瘦弱跪伏在地的女孩作为装饰、愉悦主人的宠物。乔治罗密披了一身足以让人报警的打扮,玛丽在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
“那不重要。”
他说:“我现在有了这么多,早就多过我该付出的。如果有一天你举起匕首刺进我的心脏,记得用那把我收藏的。”
这句话当然是鬼扯。
享受了奢靡…甚至无理到作呕的生活,他根本不可能甘心去死。
当然当然,玛丽小姐背后的组织也应该不会让自己去死吧。花了那么多钱和精力,就为了朝自己的脑门发射一颗子弹?
“您说的对。不会出现那种情况的。”
玛丽小心翼翼的绕开在地上爬行的、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生物,快步跟上,与乔治罗密并肩。
“关于交易,最近就会开始。或许…您多少有感觉了?”
目标生物释放最深沉的恶意。
已经做到。
现在,该是下一步了。
“交易——”
“等等等等…”
男人拧着眉头停步,随脚踢开身下的宠物:“你说什么?”
“玛丽?什么要开始了?”
“交易要开始了。”
“不不不不…不对,不对。你不能这么突然的通知我然后自作主张开始——我们约定好的,不是吗?你得提前让我有个准备…”
喋喋不休的男人不复方才的狂妄,反而缩了缩脖子,很小心的反驳着。
“的确是我们约定好的。”女人微笑:“我们满足了您所有的要求,同样…”
同样你也得给我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