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面色淡然:“抱歉,我不明白。”
“试试用这儿,还是…你不愿意?”
他竟然张开嘴,用手指了指翻绕的舌头。
“亲爱的,要求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你能用它清理别的,也能用它清理更多地方,我猜测…你有这个才能?”乔治罗密用鞋尖敲击地板,空荡荡的厅里回响清晰。
深蓝色的眼睛看着他。
“乔治·罗密先生?”
空气里充斥着诡异的平静。
——被那双眼睛看着的男人忽然退缩了。
他只是一时没有压抑住心脏里肮脏恶臭的脓汁,无论如何对方提供给了自己如此优渥的条件,自己却不停的侮辱着她…
Fuxk!你到底在干什么!
“抱歉…抱歉。”乔治罗密揉了揉太阳穴,闭眼,朝女人的方向摆摆手:“我…大概威士忌喝多了。去做饭,玛丽,当我没说过。”
“罗密先生?”
女人呼唤着。
他睁开眼。
“乔治·罗密先生。”
声音离得越来越远,她站在七八米之外,一手指着正门方向,另一只手抬起,对向男人的背后。
“请问,我从哪个方向开始‘清洁’?”
“不!我只是——”
男人的无措并不能阻止冷艳消瘦的女人。
她面色如常的跪了下来,眨眨眼:“从这里开始吗?”
日光偏斜进窗口,一半阴影从女人的脸上退去——留下的另一半依然僵硬的不似活人。
下一刻。
乔治破口大骂!
“你们是不是有毛病?!”
“Fuxk——!!”
“你们到底想让我干什么?!器官?还是我的嗅觉?!究竟是什么上帝我快疯了!送来一个没有尊严没有自我认知的女人?花不完的钱?!”
“你到底属于哪儿?!!”
“该死什么时候能结束这一切?!”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提着女人的领口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告诉我!!”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女人十分无辜的舔了舔嘴角的灰尘与泥泞。
“先生?”
“玛丽!!你到底来自哪儿?!”
“我以为您适应了。”被男人狼狈的揪起来,她还有空整理一下耳际散落的发丝:“交易不会改变,您的试探我想我能够理解——但没必要。”
她抬起双臂,轻轻握住男人因发力而颤抖的拳头,温柔的看着他:“从我来到您身边那时候起,我就被赋予了‘满足您所有愿望’的任务。换句话说。”
她闭上眼。
“我并不是人。”
“而是一件属于您的物品。”
男人面露凶狠,一把将女人甩到地上。
嘭。
“Fine——你们赢了。”他边说边退,从未拆的脚架上拿起旧开的威士忌,拧松瓶口,随手一丢。
瓶盖竖着滚了很远。
咕嘟咕嘟咕嘟…
“Fine…你赢了,我认输,可以吗?”
乔治罗密胡乱抹了把嘴:“反正这些日子我赚够了!联邦政府判我三十年监禁也够本了——还是别的什么?随你们便。我承认了!”
他举起酒瓶,状若疯癫:“钱是我转移走的,赌输了!我承认!我承认——OK?女儿是被我强行绑到他家的——并不是供词里说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