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梨梨垂头。
“那,是给英梨梨造成困扰了吗?”
不说话。
森月纱抬起胳膊摸了摸她的头,又被打开。
“诶,这样怎么能生气,明明被拒绝的是我吧?”
——然而你一点都没有被拒绝后伤心的样子,看起来像是随便说说而已啊。那种根本没有付出感情,或者说,根本不…喜欢…吗?
英梨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她想要通过森月纱的反应证明什么呢…
想不通啊啊啊啊…
“嘁,我没事。”
英梨梨双手盖住脸使劲揉了又揉。
“呼呼——呼吸,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你在干什么…
“呼吸,瑜伽的呼吸方式,有助于平复激动的情绪——不是,我没激动,突然想起来就这么做了你少自以为是了谁激动了啊。”
“噗嗤…我什么也没说嘛。”森月纱点了下躲闪不及的气鼓鼓的下巴,莞尔:“瑜伽的呼吸方式…英梨梨还学了瑜伽?”
没有。
妈妈在学,她只是偷看到而已。
呼…吸…呼…吸。
大概就这么多。
不想在森月纱面前丢脸的少女强硬的挺了挺虚拟胸脯:“对!我在学瑜伽。”
“那个,呼吸方式不就是普通的呼吸?”
“是瑜伽特有的呼吸方式。”
“特有是指…?”
“特别的。”
“所以特别是…?”
“就和正常不一样啊,你这个没见识的女人。”
没见识的森月纱还真没有发现有什么区别。
“反正就是特别特别特别我是对的!”烦躁的拽拽裙子,把重新包好的便当放在地上后蹭了蹭椅子,靠近森月纱。
“喂,你刚才没说完,到底怎么回事——你不会,真是什么超能力者吧?”
“还是,你也被什么面具人救了?”
“我们是不是遇上超自然事件了?你报警了吗?”
森月纱抬起头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少女。金色的光线打在绽放的雏菊般柔软上。两颗蓝宝石一样的眼睛里仿佛有多彩的情感闪动。
她闻见了淡淡的水生调。
“喂?”
森月纱晃晃头。
“没什么。我啊,我当然是靠自己啦。”她攥了攥拳,比着细溜的胳膊上不明显的肱二头肌:“靠自己干净利落的结果了那个小怪物。”
才不信你。
英梨梨撇嘴。
森月纱在她这里的信用度已经触底,这个混蛋平时没少做弄她。
“哦,请问你是怎么‘结果’它的呢?”
怎么结果的…
让我编…让我想一想。
森月纱捻着卷发琢磨:“很久很久以前——”
“打住。”
英梨梨果断叫停。
“你每次一这样就是要说瞎话了,而且为什么要很久以前啊,不是最近发生的事吗?”
森月纱要说的就是最近发生的事。
“那为什么要用‘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