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
还是没有回来。
最后那只是纯黑色的。
“我要跳了,实在不行,你要保护好自己。”黑色的嗓音沙哑,也是位女性:“力量是按多寡计算,只剩下你的话,会陷入非常虚弱的时期——保护好自己,给我们找一个新的、安稳的居所。”
紫色的瓷娃娃倒不太怕什么‘危险’,毕竟它只是个娃娃而已。最重要的「安稳」却是大难题。
原本,这个家伙已经算是不多选择里最稳妥的那位了。
所以它们才会动用力量,让他在繁多的工艺品中选中了它们。
——不养宠物,独居,年轻男人。
——大多时间不在家,又不是那种喜欢频繁打扫的人。
只要度过仪式前半个月……
哎。
现在想这些已经晚了。
紫色给黑色使了个眼神。
一跃而下。
啪嚓。
此时,地板上,粉、红、绿、黑色和棕混合在一起。翻过来的是大片的白瓷,翻过去的是色泽杂乱的尸体。
真的…
救不了这个人类吗?
紫色往柜子里面挪了挪,不去看昏倒的男人——如果又可能,它不介意救一下人类。可惜的是,它们用掉了五个身体,也没能出现奇迹。
现在,它不能了。
如果自己也跳下去,它们就会真正的死亡。
抱歉…我们尽力了。
紫色面朝墙壁,闭上了眼。
过了十分钟?
或者二十分钟。
敲门声又响了。
这一次,不是那对中年的邻居,反而是一道清丽混着成熟的年轻女性的嗓音。
嗓音很年轻,情绪又很反差的成熟。
在门外敲了四下。
女声说:
“跳华尔滋时记得带上假面。”
有人来了!
这个男人——
他有救了!!
紫色欣喜,闻声转身。
紧接着,在它不敢置信的视线里,那位躺在地面上‘昏倒’快半个小时的年轻男人。
像没事人一样坐了起来——
没错,轻而易举的撑着地板坐了起来。
他面露惊恐的爬到地板的另一头,抄起手机,绕过满地娃娃碎片,风一样的打开了防盗门。
来者是一高一矮的两个人。
黑长发披散在身后,脸上贴着无数颗桃心的戴面具的女性。
短发,套着皮衣,挂了无悲无喜无表情面具的男性。
他轻轻推开年轻的屋主,皮靴率先踏上地板。
咯吱咯吱碾在紫色娃娃的思维上。
到底…
怎么回事。
面无表情的面具男看了眼地板上的碎片堆,喉咙滚动,哼出一声嗤笑。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