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塔克。”
“哦,确实跟我没什么关系。”
尼克·弗瑞按着圆桌,怒火冲天:“你得感谢华盛顿的排水系统做的不错,否则,几十米高的冰山解冻足以淹没周边两个大型街区——你那个‘妹妹’都干了什么!!”
嗯…
森月纱也没干什么。
就是临走那天问了一句。
‘大侄子大侄子~我帮你搞定下那个什么听证会呀。’
忙着摆弄新得的油画的男人没在意,随便摆摆手应了声。
结果,他不只得到了一副父亲年幼时坐在桅杆上远望的油画,还得到了一座震惊整个美国的大冰山…
原因就是:一个星期后,他的听证会开在那里。
所以,森月纱觉得。
‘把那里弄的开不了听证会不就完啦。’
‘这么简单都想不到。’
真是个大聪明。
斯塔克是又头疼,又不能在尼克·弗瑞面前示弱。他总不能真承认那颗巨大无比的夏日清凉冻冻套餐是森月纱干的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最终就只能咬死这一点。
“斯塔克!”
尼克·弗瑞恨得牙痒痒。
你说你冻就冻吧,把国会山庄北翼冻了不就完?东面的草坪可是历届上任前举行就职典礼的地方——
参议院委员会就职广场全部全部…
都成了个冰坨子。
他们的政府也成了个大笑话。
‘听说你们美国最近挺热啊。’
Fxcku斯塔克。
“真不是我干的。”托尼满脸无辜:“我没那么大本事要不…斯塔克工业出点清洁费?”
…在意你那点清洁费么?
“咳咳…你看啊。每天都化出几个泳池的水,那些打扮好的美人儿不就不用夜里奔赴比佛利参加什么泳池派对了么。直接在国会山隔壁街的便利店开香槟换泳衣就行了。”
黑脸更黑了。
他不说话,就死死盯着斯塔克。
“斯塔克工业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还是很同情那帮子政客的,只不过突如其来的冰山能让他们过热的大脑冷静冷静也挺好…是吧?”托尼就硬扯,反正你也没证据。
尼克·弗瑞按着桌子站起来,恶狠狠的开口:“你最好别让我找到那个女孩。”
就这么个举动不知道让他挨了多少唾沫和辱骂。这个王八蛋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我知道但我就不承认’的模样。托尼·斯塔克…
“最好别让我查出来是她做的。”
斯塔克干了咖啡,胡乱抹了把嘴角。他站起来,朝哈皮招招手,闻讯而来的司机兼保镖给他套上了厚实的风衣。
“新买的,特别抗冻。我可以以个人名义捐几十套给你们。”
黑人脸上写着个大大的‘滚’。
“好吧…”
“那,冬日愉快?”
尼克·弗瑞瞪着眼珠子‘礼貌’的目送斯塔克和他的司机离开咖啡厅。
半晌…
噗嗤一下乐了。
“老大?”
“别管我,”他低着头摆手,“把车开过来。”
森月纱…
托尼·斯塔克。
怎么就摊上这么俩玩意儿。
“政府那边…”
斯塔克不承认,那个女孩又消失了,他们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