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发现,森月纱好像完全对傲娇没有办法。
英梨梨是如此,这位母亲也是如此。
虽然直接被莎布小姐怼了一脸。
但主人好像真的这么认为了呢…
“我要还给妈妈。”
娜吉妮揉揉鼻梁:“主人…这是女士留给你的。”
“明明是她不小心掉的。”
不小心掉了个能够激活你血脉的东西,好巧哦。森月纱,上次那颗悬戒是不是夹你脑子了。
森月纱赶紧捂她嘴。
“你说什么呢…悬戒的指口很小很小的。我那里怎么可能…”
娜吉妮想了半天才纳过闷。
“我是说脑子脑子脑子!!你——”
“哦那我听错了。”
你整天就别想正经的。
森月纱确实想不了什么正经的,这不,已经认定这位妈妈不喜欢自己之后,她开始琢磨怎么把到手的东西还回去了。
“捡到东西要还是好品质。”
“阿莉埃蒂到处打劫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坚持这种品质。”
“那是抢劫,不是捡。”森月纱摇摇手指:“再说这可是我的麻麻。她虽然不喜欢我,我虽然也不喜欢她——但也是我的麻麻。她掉了东西,我怎么能像对待那些人一样对她。她会伤心的。”
她听见你这么说可能已经伤心了。
娜吉妮懒得掰森月纱的思维,通常试图掰的都被她给掰弯了。女仆拿起那颗冰冷的棱形金属,把森月纱的小脸捏成鸭子嘴。
啵。
直接塞进去。
未知金属入口即化。
森月纱瞪大了眼睛看着娜吉妮,呜呜呜的大概是什么不能私吞麻麻的宝物之类的吧…
反正吃都吃了,主人。
银色的金属没有任何味道,一进入森月纱的口腔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
有什么奇怪且熟悉的感觉在体内渐生。
森月纱眨巴眨巴眼,呆呆扭头看身后——什么都没有。
再摊手。
再看身后。
还是什么都没有。
可…
那种奇怪的感觉。
她尝试操纵着法术力,将它们外放出来。
一瞬间,与身体灵智紧密相连的法术力失控了——
仿佛被一把热刀切断了般,一大块积攒许久的法术力脱离了森月纱的掌控;它们飞快的从庭院钻出来,脱离地牌,脱离法术虚空,飘荡在娜吉妮和森月纱的面前。
然后…
纠缠在一起。
凝结,交融成…
一片片银色的刀刃。
漂亮如艺术品般的片片刀刃组成了鱼鳞般的蝶翼,仿佛生了灵智,自顾自的绕着森月纱的身体游弋;而后,闹够了似的又懒洋洋飘回她的背后。
像一副银色的尖锐的鹿角,又似绽放的银色羽翼,起伏不定的跟着森月纱。
“好漂亮…”
娜吉妮有点愣神。
她算明白痛苦女士留给森月纱的是什么了。
就是这件漂亮的堪比装饰品的东西。
甚至,要比那位自己身后的刀锋要优雅美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