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吉妮娜吉妮…”
森月纱一转眼珠。
“我是不是你最亲爱的人。”
娜吉妮正给小曲奇削牛肉呢,也不回头:“嗯。”
“那,最最最亲爱的人有事拜托你…”
“嗯。”
“娜吉妮~”
“嗯。”
“你去帮我问问光子姐姐…”
娜吉妮停下手,似笑非笑:“理由是?”
“我腿疼。”
呵。
哪条腿?
“两条都疼。”
娜吉妮知道她的小心思,一口咬定可以抱她去。
“不是腿,主要是腿带的腰特别疼,一动就疼…”
我们可以把古一法师请过来,有维度之门亲爱的。
“也不是说腰,就是、就是腰往上胸口和脖子都不能动…嗓子不舒服影响说话了…哎呀我眼睛也有点模糊…”
瘫了是吧。
娜吉妮假惺惺的挂上担忧神色:“疼的这么厉害,主人,你可不能去死神界了哦…”
“就在床上躺着吧。”
娜!吉!妮!
“我今天要吃蛇羹!”
娜吉妮:……
我怀疑你在威胁我。
不管森月纱怎么吵闹娜吉妮就是不松口——她必须让这个调皮捣蛋的死孩子明白一回:常在河边走…
“早晚会爱上河童?”
早晚屁股会开花。
去卡玛泰姬可不像去阿斯加德那么危险,打开维度之门迈腿就走。一脸不情愿的间歇性瘫痪症患者嘴撅的老高,被娜吉妮揪着耳朵穿了过去。
——卡玛泰姬…卡玛泰姬倒还是老样子。寡淡静谧,时而传来廊间私语。气温降低后,一层薄薄的雾凇凛冽苍白的缭绕在古老的油木立柱与空旷的庭院里。
年轻的法师们兴高采烈的接待欢迎着捣蛋鬼的到来,正屋,古一法师捏着小折扇,笑眯眯看着她不说话。
越不说话,森月纱心里就越没底。
三个人对坐,方木桌上摆着香炉和茶点。
一盒泛着金属光泽的悬戒随意扔在桌腿下。
“那个…”
“嗯?”
古一扇着扇子,笑眼里有森月纱看不清的情绪。
完蛋…屁股要不保。
盘着腿儿乖巧的低头,森月纱顺手从盒子里拿出一个悬戒,握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摆弄。
说点什么呢…
嗯…
“光子姐姐。”
古一笑如春风:“光子?”
森月纱瘪嘴:“之前都这么叫的嘛…”
你明明还很高兴。
“奥丁和我通过话。”古一‘啪’一下合起折扇,眼含深意:“他问我是不是有了外号。”
噗嗤…
哈哈哈哈…
森月纱强忍着笑意使劲摇头:“没有没有,古一姐姐没有外号的。”
这会叫古一了?
“我都是偷偷叫。”森月纱贼头贼脑的看看周围:“是我和光子姐姐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