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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扉收拢聚于指尖,一行人踏上了地面。
头顶是瑰丽的黑蓝红紫色交织的薄纱,是流银编织的絮状胧雾;眼里是一团团绚烂耀眼星云与时而穿梭于视野里的银色流星;脚下是坚实的地面,耳边是不停向峭壁发起冲锋的海浪与讴歌秘密与自由的鸟。
面前,是一座巨大的、笔直的道路。
持剑的金眼深肤的男人,立在道路尽头,警惕盯着忽然出现的一行人。
他头上戴着繁重的装饰:像黄金铸造的一对朝天的钳子。身穿金甲,浑身被一股‘我很有钱’的气息包裹着。
紧接着…
剑刃锵地被拔出剑鞘,遥遥指向领头的女士。
“入侵者?!”
“说出你的来意!”
…不开玩笑的说,L和渡被那双金色的瞳孔盯着还是很有压迫感的。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洪亮的几乎在与峭壁和海浪之间游走后越来越大。
深肤的男人换了几种语言,末了,四个人才听懂。
“米德加尔特…中庭人?”
中庭?
森月纱向前走了两步,打量着周围神圣气息浓厚的建筑和星月。
“这是哪儿?天堂?”
“在耶稣的故事被创造之前我们就存在了。”金瞳男人垂下剑尖,眯着眼看向渡和L,半晌,收剑入鞘,声音也温和起来:“误入?你…来自中庭的法师?维度之门?”
“你怎么会把维度之门开到这儿?你是怎么穿过结界的?”
森月纱一脸无辜:“就‘咻’地一下过来了的。”
“咻…??”
金瞳男人瞄了眼森月纱的个头和脸,暗暗揣测这个未成年的小法师是怎么调皮捣蛋的把维度之门开进仙宫的……他拍了拍胸甲,刚想介绍自己,自远处的天际却传来雷鸣般的怒吼。
“是谁入侵了阿斯加德!!”
滚滚雷声从极远处传来,又一如雷霆般转瞬靠近——棱角分明的战锤被深蓝色的电浆包裹,如疾驰的流星冲撞似的破开气流!
持握的是个背挂红色披风、留着垂肩金发的男人——森月纱看他头发有点打绺。
…脏了吧唧的。
“谁!是谁!入侵了!阿斯加德!”
披风猎猎作响,带着雷霆与电浆从天而降!
嘭!!
落地,气流涌动!
“等一下!”金甲男人低着头上前解释:“托尔,他们不是——”
还没说完就被浑身肌肉的金发壮汉打断了。
他举起锤子对准森月纱,粗声粗气的嗡嗡声仿佛也挂着电与雷的粗暴鸣响。
“入侵者!你将得到战争!!”
森月纱和L齐齐的翻了个白眼。
听人说完话会死啊,脏了吧唧的傻大个。
Chapter110熊孩子们
美丽的金色宫殿,衔宝石的鸟儿和铜罐。尖形拱顶,一颗颗色泽鲜亮的宝石镶嵌在石砖砌成的壁上,金银色花伴双开放。
象牙一样嫩黄的粗壮立柱一直延伸到王座下方,在宫殿的两侧;门扉旁立着雕像,没有太阳却有金光;粗线条的壁画被匠人一笔一笔捉住时间和历史,泼了心血,线块斑斓。
神圣,庄严。
绿色的藤和熟蕊从立柱和穹顶上繁茂的生长后垂了下来,如同利剑旁的玫瑰或酒液,原本锐利强压的气势在绿色植物的抚慰下多了种安稳和静谧。
长长的辉煌大厅延伸到尽头,踩着动物毛皮铺就的地毯,眼神可以抵达终点。
王座上,独眼的老人不发一言。
王座下,几个神色怏怏的熊孩子灰头土脸。
握着方锤的金发大汉一只眼乌青乌青的,看面积应该是被什么乱开传送门的小蜜蜂凿了一拳头的样子;垂直肩膀的金发被扯掉了几缕,现在成了参差不齐的泥帘子。
他旁边站着一位黑发较之他年轻的男人。身材细长,肩膀宽;一身绿底子金边纹金属垫肩的长袍,背了个和身旁金发大汉相同款式的绿披风——半天前是这样。
现在的话,除了眼圈没有乌青外,男人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被割开了一道道长且深的口子:像是被一个瞎了的裁缝拿着气流组成的剪刀或利刃裁过一样。
比起单纯乌眼青,他也没好多少。
再往旁边,那个金甲金瞳的深肤男人——头顶向上纵伸的两根‘钳子犄角’被整齐的削断了;还有就是…可能看不出来吧。毕竟深色的皮肤,被小拳头锤几下也看不出什么。
再再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