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我喜欢这个样式的耳坠。”
“我看你是喜欢这个样式的女人。”
“没有没有没…有。”
我信你个鬼,从进来就一副阳光灿烂的样子盯着她。
破烂廉价丝袜,我这条比她的贵多了。
娜吉妮的竖瞳里冒着凉气,冷冰冰的站在森月纱面前。淑女不着痕迹的勾掉冷淡风的跟鞋,细长瘦弱的脚和冷蓝色的油彩模模糊糊的隐藏在黑色的丝袜下。
脚丫伸到床前,踩着被单,攀比似的和弥海砂的腿一同闯入森月纱的视线里。
女仆傲慢的转头不去看自己的主人,反而盯着维度外浑然不知的二人。
“夜神月……这个家伙。真是表里不一,令人作呕!”
——你可以把jiojio收回去在骂人咩。
森月纱捂着嘴偷笑,弯下腰,鼻尖几乎挨上了黑色。少女轻轻嗅了嗅,粉舌尖舔了舔水嫩饱满的翘唇。腿上的热意和冷香钻进大脑,不明的黑眸中熏香缭绕着一条漠然杀人的妖蟒。
她的双腿在幻象里化作蛇尾,从起舞的影子中横摆斜绕的游弋到自己主人的面前,蛇躯与冰凉的鳞片剐蹭着、渐渐勒紧着…几乎能挤出水来的眼睛直勾勾望着森月纱。
嘶…
森月纱听不懂蛇类的语言,却能理解说话人的感情。
并每一次都能被她点燃。
森月纱笑意盈盈的昂起头:“娜吉妮,你比她漂亮多啦。”
笑与爱意在女仆弯弯的眼中闪过,黑雾般的能量卷散了她的一头长发。她轻哼着抖抖裙子,把长腿收回来踩进跟鞋里,矜持又满意的颔首。
“谢谢。”
嘁。
吃什么醋嘛。
收敛情绪,娜吉妮看着‘温柔的男人’,正色对上森月纱:“主人,这两个人…”在维度中用眼神杀了夜神月千百次的娜吉妮难以抑制内心的愤怒——明明温和有礼的人,竟然转头另一副面孔。
要不是主人和自己对什么笔记免疫…
自己差一点就让森月纱陷入危险了。
不称职。
危险的两个人,最好…
“诶呀呀,你又来了。”森月纱变出一板巧克力,撕开锡箔,‘阿呜’进去一半,起身,把剩下的一半塞进露出獠牙的女仆嘴里。
“为什么那么严肃?我很早就察觉这个月什么夜身上有微妙的能量波动了——”
她比了一个极小的缝隙。
“大概就这么点波动吧。”小婴儿嘘嘘嘘到太平洋里的小水花儿一样的波动。
持有什么笔记的什么什么月,用主世界的等级设定来说,大概也就「接触者」的水平。
死神先生倒是‘稍微’厉害一些,唔,有「原点」级,吧?
“你现在比以前更会断句了。”
“不生气啦?”
“我只是想杀了他们。”蛇女仆捋着黑发重新盘好,把折扇插回去。冷色调的唇十分反差的撅了个可爱的模样:“就算是蚂蚁,被咬一口也会痛。”
“那要看咬哪了。”
娜吉妮斜眼:“你又在说什么黄黄的东西。主人,我发现最近你跟赫拉没学什么好。”
「抱歉哦,阿纱想要查阅一些资料,身为侍从是无法拒绝的。」赫拉适时的通过手机说话,一直以来所有事都没逃过她的眼睛。「可娜吉妮小姐为什么生气呢?」
“还不是你把主人带坏了。先前有阿莉埃蒂,后又来了个你。”
——这话说的娜吉妮压根就没把自己放进‘带坏’森月纱的一员之中。可实际上,是她先动的,手……啊动的舌。
「我以为娜娜会高兴。」赫拉温柔的解释,「阿纱说‘想要让娜吉妮舒适’,秉着如此目的,我才通过网络为她筛选了一些会让你感到——嗯,的技巧,你不喜欢吗?」
红脸蛋的蛇别过头不说话。
怪不得她总觉得最近森月纱有点反攻的趋势…
原来如此。
“也不是、也不是特别不…”
不是特别不,也不是特别不想不让她别看…
——啊,大脑有点混乱。
啵。
看着很少发呆的娜吉妮,森月纱垫着脚亲了下她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