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生物…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渡从《楚门秀》的直播里看见过森月纱,也在L和对方通话时听过一段。他很难把‘高等生物’和那位年轻的女性画等号。
曾几何时,他看见过有关‘超级士兵’的资料;听到过许多关于‘真实神话’的传闻;到他手上的、无法侦破的案件也多的俯拾皆是——可种种诡异事件并没有脱离他的理解范畴。
在老人的思维里,所谓高等生物几乎等同于外星人了。
可能么?
外星人有那么大的……嗯。察觉自己有点为老不尊的趋势,渡揉了把老脸,看向浮动的窗帘。
森月纱…就是个像自己孙女年纪的丫头啊。
很可爱,很活泼,很漂亮的姑娘。
高等生物,就是这样么?
到底是什么?
明明形体姿态和人类如此的相同,可思维方式却…
L扔下没摆完的砂糖,眼中闪过笑意。渡的疑惑他能解释。
大概…
森月纱对自己说话的态度,就像自己对待一只亲切的…
蚂蚁吧。
不是吗?如果忽然有一群蚂蚁在地毯上围成一个圈,不停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他大概也会走过去一探究竟?
所以,当蚂蚁虔诚的祈祷说:‘伟大的L,这些苹果碎是我们奉上的祭品’……
他一定会听听他们的要求。
蚂蚁A说:‘请帮我杀了另一只蚂蚁。’
蚂蚁B说:‘请给我一勺蜂蜜。’
为什么不?又不是什么难事,况且…很有趣啊。蚂蚁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并且有组织的结成莫名其妙的仪式呼唤我——这么好玩,一勺蜂蜜或动动手指帮它碾死另一只蚂蚁…
算什么麻烦事么?
太有趣了。
然后,它们会提出一些「人类L」做不到的事情比如:
蚂蚁C说:‘请让蚂蚁D爱上我。’
这个做不到啊。怎么办?仔细想想…
其实也不是做不到吧?
于是,「人类L」碾死了除C和D之外的所有蚂蚁——哈,只剩下你们两个了,总能相爱了吧?
想着,L屈起手指,对准自己码了很久的砂糖塔,‘啪’地一弹!
白色的方塔如流沙般倾斜到木桌上。而后,哗啦哗啦蜂拥四散的滚落一地。
现在,自己这只蚂蚁引起了森月纱的好奇心,而之于他来说,第一次交朋友就交到了‘高等生物’,是不是难度有些大?
蹲在沙发上的男人盯着倾倒的白塔怔怔出神。
…………
……
森月纱的AI不是一蹴而就的,这涉及到方方面面。包括她的战斗方式、日常,AI的性格、加载模块,甚至能源和载体都要托尼·斯塔克仔仔细细考量——森月纱下次再临这个世界不知道猴年马月了,他得给这个‘礼物系统’重新编写、添加一些核心代码。
比如「自动更新」。说起来,在这个模块之前还有许多斯塔克先生因顾虑而打算偷偷添加的东西:
「善恶行为分析模组」、「劝导系统」、「黑白值计算」、「自动记录模块」、「最高控制权与警戒触发线」等等等等——然后,男人操心的一切的一切都被贾维斯的一句话打消了。
「恕我直言,先生。如果您打算为AI添加并开启‘自动更新’程序,之后的那些都是不必要的废料。」
以森月纱的毒性,一个可以时刻‘更新’自己的AI只消在她身边待上几天就绝对会被「森化」,届时那些什么劝导、警戒线、黑白值…有什么用?
哦,可以被那个AI时不时调出来向它的主人表忠心。
顺便鞭一下托尼·斯塔克的尸。
只有这些作用。
难道指望它在森月纱折腾犯病时稍微劝几句么?不可能的,除非,压根就不加入‘自动更新’这个东西,那这个AI就会古板的遵循创造它的主人:托尼·斯塔克的所有指令了。
可男人又不想这么干。那和普通AI有什么区别,需要伟大的托尼先生亲自动手写么?
他不允许自己创造出一个垃圾。
「您的顾虑我能理解,需要我调用权限计算一下加入更新程序后‘新AI’的反水概率吗?」
托尼·斯塔克狠狠按下回车,仰面躺倒在转椅里。
“我猜是百分之百?”
「万事没有绝对,这是您教我的。」
「调用计算中,请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