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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里就是我的工作站,那得光线充足。”
洞穴里,原本作为两人‘监狱’的地方大变模样——背着枪械的恐怖分子们成了搬运工,托尼·斯塔克站在人流穿梭的中央,像个管理人员一样喋喋不休的支使着这群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家伙。
“工具!我要工具!你们这里除了沙子和汗臭就没别的东西了?这就是你们跟我说的‘有你一切需要的’,啊哈?”
带上黑色的工帽,全力进入工作状态的他可并不讨喜——虽然银森觉得没进入工作状态的他也一样不讨喜罢了。
“焊接设备,懂吗?焊接,或者说,熔接。用加热、高温或者高压的方式接合金属或其他热塑性材料如塑料的制造工艺及技术——我来给你们上课连学费都不收,瞧你们一个个丧着脸,搬点东西还能听斯塔克先生讲课,让我看看哪个不甘平凡的家伙能把握住这个机会…”
“啊,你看,他就仔细听了。这孩子以后没准能成你们的老大,别这么看我,抱住了,摔坏我可不赔。”
吆五喝六的男人几天前还是个如丧家之犬般的阶下囚,自昨天下午开始,一切就变了。
他们不得不听他的使唤,以更快、更全面的满足他的要求,制造出首领需要的武器:杰里科导弹。
“乙烷或丙烷的都无所谓,我需要焊台、头盔、护目镜、融杯和两套精度量具——再加一瓶威士忌和两个玻璃杯。”
显然,最后那个要求是不会被满足的。
“导弹不需要威士忌做材料。”
托尼挑眉:“但制造导弹的人需要。”
“你还是少喝点酒吧,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是‘我’要做什么。”
斯塔克认真的撬动导弹,拧开后盖,小心翼翼的拔出引发装置,随口问银森:“这些人到底是谁?”
“你的忠实顾客,斯塔克先生。”银森在一旁给他打下手递东西:“他们自称‘十戒帮’。”
“哦,小帮派,没听过。”
银森看着他随手扔掉金属接头,用镊子轻轻夹起得到的部分——像银质品一样的指甲盖大小的中心部分。
“这是什么?”
“钯,0。15克的钯。但我们至少需要1。6克。”斯塔克看了眼银森:“交给你了,我们还需要十一个。”
银森不敢置信:“你是说,拧下后盖,撬开外皮,抽离旋心,搬动塞子,夹出钯条——这几个步骤我需要重复十一次?”
“总结的很好。”
“你真是个无良的资本家。”
“现在是即将拯救世界的英雄。”
银森觉得有谁能先来拯救拯救他吧,上帝,他都那么大岁数了。
“快点,我们时间不多了。”
顶着秃头,银森骂了句脏话,蹲下去撅着屁股哼哧哼哧的抱起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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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铸,浇模,电焊。
直到幽蓝色的光芒照亮了黑暗。
一颗圆形立柱状的类似手灯的东西被作为成品摆放在工具台上。连接它的还有几根整齐的胶皮电线。仔细看的话,还能见到其中湛蓝色的光弧闪过弯曲的线条。
“它可真美。”银森戴着眼镜凑过来:“但…这个可不像杰里科导弹,斯塔克。”
“因为这是个小型电弧发生器。”托尼看着电弧发生器不知在想什么,“我工厂有个大功率的。这东西能防止弹片进入我的心脏…”
“它?多大能量?”银森问。
“每秒3焦耳。”
男人咋舌。
这种幅度的释放量…
“能让你的心脏跳上五十辈子了。”
“嗯…或者维持某个大家伙五十分钟。”斯塔克看着幽蓝色的电弧发生器低声道。这是他们出去的全部希望。
接下来的工作变得比之前更加紧凑忙碌。一张张细致的图纸和电路图,机械结构与武器设计,在银森一次次‘不可思议’的呢喃中逐渐成型、实现。
托尼·斯塔克是个天才。
百分之一百的天才。
“我喜欢你听你夸我——这总比你老在我背后对着我的屁股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我好得多。银森,用嘴说,我总感觉你崇拜的眼神快要刺穿我的屁股了。”
回应他的是一根中指。
托尼设计的‘飞跃山谷打败恐怖分子并且十分帅气的走出沙漠装1。0型号’大体结构上完工了。放松心情,趁着雪夜,两人在炉子上热了点水,怡情怡景的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