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月纱元气满满的脸迅速瘪了下去。
“所以主人,请不要在作死了。作为一个女仆,这是对主人的唯一要求。可以吗?”
“女仆对主人是不能有要求的…”
森月纱嘟嘟囔囔,偷瞥了一眼面色不善的女仆,补充道:“在…其他地方可以有…好啦别生气啦。过几天我们就出发,离开这里!巴里巴里,东西收拾好了吗?”
“大部分东西都没拿出来,我知道你绝对住不惯。”
玛蒂尔达咋舌。
大部分…还没拿出来?
所以门口那些是什么?
“是日常用品,你喜欢吗达达?”
森月纱笑盈盈的回望过来:“明天跟我走吧,我带你去玩。你见过肥的像肉球一样的龙嘛?”
娜吉妮:你还有脸说…
玛蒂尔达神游天外,脑海里唯独闪过自己弟弟那张天真的脸——然后一大片血污泼了上去。他尖叫、哀嚎着,满脸怨恨。
‘你活下来了,姐姐。’
‘你会替我报仇吗?’
玛蒂尔达咬着牙,褐色的眸子里多了些情绪。
“我学东西很快。”她规规矩矩的坐正,模仿着娜吉妮的姿势,将双手贴在一起放在小腹,腰板挺直,下巴抬到个不尴不尬的合理姿势:“我还小,学东西很快。”
森月纱眨巴眨巴眼,没明白这孩子在说什么。
娜吉妮懂了。
因为她也曾有过绝望的时刻,她明白玛蒂尔达想要干什么。
果不其然,女孩急切的开口:“请帮帮我!帮我!你是有钱人对吧?有钱人吧?请帮帮我,无论雇佣杀手,还是什么办法——请帮我杀掉他们!可以吗?我也可以做你的女仆,做你的仆人——什么、什么都行,只要给我的家人报仇!!”
“我做什么都行!我还有大把时间,我可以为你服务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这位自从她进屋就很好说话的女孩,忽然在玛蒂尔达的话音之后,变得十分漠然。
她含着棒棒糖,一脸无辜:“可我不需要你呀。”
玛蒂尔达的焦虑尽数卡在嗓子里。
“我不需要一个平凡的人类,我也不可能带你离开这个世界——你对我没有任何意义,当然啦,我帮你也不是不行,举手之劳嘛。只是交换…”森月纱笑眯眯的往娜吉妮身边靠了靠:“交换什么的就算了吧,你还有很长的人生呢。唉,家里已经不能在有一位美少女出现了…更何况你还没有我美……”
娜吉妮:……这该死的可爱。
玛蒂尔达的情绪就像心电图一样随着森月纱的话起伏。当她听到最后,森月纱说‘举手之劳’时,眼睛忽而睁大。
她向前探身,一把握住森月纱软和的手:“你…你可以帮我?!真的吗?”
急切的少女并没有发现,那位女仆看她的眼神忽然变得危险起来。
“…你的手没有我的软和。”森月纱捏着玛蒂尔达的手左翻又翻,没握两下就松开了。
娜吉妮好像掐了她一下?
森月纱看了娜吉妮一眼,女仆不甘示弱的回以嗔怪的白眼。
——差不多得了,多情大波女士。
——哦,醋蛇。
玛蒂尔达不明所以的盯着眉来眼去的主仆二人,发现传闻中的有钱人似乎和她想象的不太…一致?
她们…
她们和自己仆人的关系怎么那么微妙呢?
…………
……
兰多先生的屋内。
一包东西被枪手找了出来。
他敲碎了老式半导体的塑料外壳,里面一大包塑料包裹的袋子,满满当当装着他们要找的东西。
“在这!我找到了!”
史丹菲尔趴在窗户旁兴奋的叫了一声:“Bingo!”转身,接过手下匆匆递来的塑料包。
掂掂重量,捏了捏。
“很好,看来我们战胜了喜欢莫扎特的人。”史丹菲尔神经质的咧了咧嘴,鼻子抽了抽,紧贴塑料,深深吸了一口气。
嘶——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