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的舌头格外软和?
森月纱拿出吃掉一半的棒棒糖分心道:“娜吉妮很爱我。”
“我也很爱你。”
森月纱没回话。
我妻由乃知道理由。因为娜吉妮可以永远陪着森月纱,而自己不行。说到底,终归是凡人的躯体阻碍了她的前路。
至少,她是这么理解的。
“如果,如果可以活的久一点…存在的时间长一点…”
森月纱眨眨眼,又想起了之前罐子里的灵魂们,伸手摸摸女孩头顶:“我答应娜吉妮要‘尊重’呢,好啦,以后,如果有机会,如果又愿意,就把由乃变成我的侍从…”
以后,是什么时候?
那时候自己还活着吗?
娜吉妮的话可信吗?
想法一闪而过,我妻由乃仍面色如常:“我相信月纱。”
但我不相信你的侍从——成天上演滑稽戏码的妖精;一个不怎么会处理内务,整天‘据说’‘据爱人说’‘据魔女大人说’的秃头应声虫;心眼多的像蜂窝一样的阴险女仆;还有…自己不太能看透的古埃及老女人。
对于她们来说,我才是外人。
我妻由乃觉得有什么想法即将破土而出,只隔了一层朦朦胧胧的膜,却见森月纱一脸神秘的朝自己俯身。
“对了,”她说:“这个,是你拜托娜…莉埃蒂做的?”
森月纱转身放下手里的物件,从纸袋里拿出礼盒打开:长条窄边皮质,像系在腰上的腰带一样,这一条是系在脖子上的。
项圈的中心用黑色的线缝制了暗扣,于黑底上看不出手工的痕迹。钢印压了森月纱的名字在项圈内侧。
融化的黄金凝成菱形见角的小巧挂扣,扣子向下坠了几厘米,托上嵌了块同样菱形的粉钻。
这颗大号钻石的价值正巧和隔壁那座大厦等值;相比起黄金和钻石,皮质项圈本身就不值一提了——在它烙上「森月纱」的名字之前是这样的。
森月纱叮铃铃摇晃着脚链,把拜托娜吉妮加急制作的项圈解开,像钓鱼一样拽着一头,另一头放下去,在我妻由乃的眼前晃呀晃。
自从上一次我妻由乃开始意识到那个‘小爱好’的确是自己喜欢且热爱的之后,她就交给森月纱一张纸,让她递给‘阿莉埃蒂’。
实际上是做好事‘强行不愿留名’的娜吉妮啦。
神秘兮兮的,原来做了这么个东西么。
项圈…
我妻由乃没说话,伸手接了项圈,慢条斯理的绕过辫子后,啪嗒一声扣好。
黑底金扣的项圈不松不紧的系在白皙的脖颈上,那颗菱形的粉色钻石坠恰巧悬在两根锁骨的正中央——像团软棉花上绑了根黑绸带。
我妻由乃低头,食指拨了几下钻石,哗啦哗啦的黄金锁扣清脆。
“好看吗?”
森月纱顿了顿:“好看。”
我妻由乃嘴角浅笑,樱花色的眸子似乎泛着更深的波澜。她侧开脸,不着痕迹的向前蹭了蹭,宝石刮着森月纱的大腿,像是半锋利的叶片,又疼又痒。
“这样,我就算是森月纱的东西了。”我妻由乃声音温柔,她看着森月纱,口吻非常认真:“要保护好自己的东西,森月纱。”
灵魂蠢蠢欲动,喉咙吞咽时,皮质项圈猝然绷紧。
“我的东西?”
我妻由乃倚在她脚下,拨弄着钻石,乖乖点了头,糯糯道:“独属于森月纱的东西,喜欢吗?”美丽的曼妙身影是樱花堆积而成,她从花瓣中托生,而后睁开了双眼。
自此,她的眸子只为一人而明。
这种感觉…
更奇妙了。
森月纱摸了摸脸,有点烫。
“独属于月纱的东西。”
“由乃…”
森月纱深吸了一口气。
“你的爱…”
像火一样炽热,如樱雨一样浓艳。
“真好…”
我妻由乃转了转眼珠,她喜欢看森月纱沉迷自己的样子。冷酷的森月纱她喜欢,沉迷的森月纱她喜欢,甜软的森月纱她更喜欢…
如果,如果她只看着自己就好了。
“月纱打算怎么处理娜吉妮和英梨梨的事呢?”完全正宫发言,小下巴平放在森月纱的大腿上,樱花色铺陈盖住白玉。
趁热打铁,我妻由乃向上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