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森月纱自由自在,按照自己的意志活。
不过现在…
“尊重,主人,你要问她们的意愿。”娜吉妮一点点‘揉搓’着森月纱的大脑:“比如,比如。由乃说她喜欢你,深爱着——”
“那就在小罐罐里好好爱我吧。”
娜吉妮:……
“我认为她更想‘活着’好好爱你,主人。”
“太麻烦了,在罐罐里比较方便。而且我每天都能看到所有小绒球。”
娜吉妮叹了口气,一圈圈转着伞柄。她见过森月纱给家里的猫客人们买食物和玩具——说实话,有些食物猫咪并不喜欢。
‘可我觉得不错。’
这就像许多家长对孩子的态度一样。
森月纱更甚的是,在她看来,人比起罐子,显然小罐子更方便。方便携带,方便统一管理,方便节约时间…
什么时间管理大师啊。
这么想,自己都有点要被说服了。
娜吉妮搓搓手臂,一阵阵刺痛感深入骨髓。
“主人或许弄错了一点。有些事只有活着才能做。”娜吉妮紧了紧手臂,让少女更加贴合自己:“比如…对吧?”
低头,女人舌尖一扫。
蓝紫色的唇上,肉红色尖尖的。
森月纱呆愣愣的点了点下巴:“也对喔。”
娜吉妮乘胜追击:“看吧,单是爱,远远不够。阿莉埃蒂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森月纱拍拍胸脯肯定:“已经刻在心脏里了!”
——只要享受被爱就好。
“没错,可是你杀掉了她们,怎么‘享受’?”
女人在享受上着重顿了顿,以确保傻乎乎的姑娘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然而并没有。
她低头,伸出腿。
看看脚丫,又看看娜吉妮。
一脸勉强:“我只有两只脚…”说完又开始计算:“娜吉妮,英梨梨,我妻由乃…”
三是大于二的。
沮丧的少女嘟嘟囔囔:“我就说变蜈蚣的愿望是在正确不过了…”
娜吉妮:……
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一样的,主人。而且,两个食量小的好姐妹同吃一碗饭的事也屡见不鲜吧。
不知该怎么给森月纱讲享受的多种多样性,话题到了这里就有些为难了。
“总之,得让她们活下去,主人才能真正享受到‘爱’的感觉——灵魂上的低语,听几十年会无聊的。”娜吉妮循循善诱道:“然而,保留生物的身体,主人就会不停的有新发现哦。”
森月纱半信半疑:“真的?”
——这种疑惑的神态就说明了那位名叫东条葵的少女,几乎什么也没干。
什么也没教会森月纱感受。
躺在腿上摸摸头,就是爱情了?
弱。
“真的。”娜吉妮回神,肯定的点头:“我的‘爱’和她们的‘爱’或许不同哦,主人不好奇吗?”
“每个人不同的‘爱’。”
“各种各样的‘爱’。”
森月纱的确开始好奇了。
然而。
“可她们已经死掉了呀。”
终于转到正题了…!
累死了。
暗自松了口气,娜吉妮揉揉手臂道:“没准你的‘阿姨’有办法呢?”
小臂上的触须活跃起来,顶起袖口,扭来扭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