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月纱想了想欧希特和源给自己的感觉,又回忆起那位强行要当自己妹妹的‘变命师’阿米娜图小姐——
“它还差得远呢。”
大概,是太阳和火柴的区别吧。
“至少对人类来说足够了。”娜吉妮摇头:“足够的恶意,足够的险恶。”女人都能猜到第一个问题的结果。
“当然是「否决」,抹除所有投票不能的人类了。”
见森月纱疑惑,娜吉妮冷笑道:“赞同,那些手臂残疾的人又不会感谢自己,而自己却有可能失去参与投票的权利。”女人一段一段讲给森月纱听。
“从午夜开始计算,零点、六点、十二点、十八点、二十四点——它至少还会提三次问,失去投票权的后果,谁也不知道有多严重。”
“而否决,让他们去死…”
女人嘲讽的神色更深了:“去死…但和投票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投了什么,谁知道?”
孤身流浪多年的女人见遍了人间百态,对人的恶意,她有更深的了解——虽然森月纱觉得她把人类想的太坏了。
“不,主人,你不明白。”感受着脚下传来轻轻的摩挲感,娜吉妮有点失神。“人啊,在群体中的外表和独处时的内在,往往天差地别。”
“真看仔细了…”
“能吓死人的。”
森月纱不太明白娜吉妮的话。她看到的世界似乎和女人看到的并不相同哦。
“当然。”娜吉妮收回沉重,嘴角挑起笑容,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孩:“当然。森月纱,我的主人。你只需要…”
“只需要享受被爱,享受万物的尊敬,享受侍从们献上的忠诚。”
“这样,就足够了。”
这句话曾是阿莉埃蒂对森月纱说的,在某一刻,它点醒了少女。
而现在,娜吉妮也开始用这种言论来潜移默化的‘洗脑’自己的主人。
傻乎乎的一根筋很容易被洗脑的。
她们并不知道,一根筋小姐一旦认定了这种观念,将这句话牢牢印在脑海里后,会对她日后的感情生活造成多么大的影响。
森月纱鼓着嘴点点头,忽然问道:“享受被爱——是娜吉妮白天对我做的那些么?”
“那些,是娜吉妮的爱吗?”
提起白天发生的事娜吉妮就忍不住脸红:那一刻因森月纱的举动而受到冲击女人,抽风似的做出了自己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
而且,还当着安苏娜、伊莫顿和那只讨厌妖精的面。
自己就那么不知廉耻的俯下身,埋头忙…
咳。
公开处刑。
蜷起脚趾,热意再次涌了上来。
“是吗?”森月纱伸着脖子,手指划过娜吉妮的脸。指肚和脸颊上的小绒毛轻轻一触,那股异样的感情顺着血液笔直奔流起来,一直痒到了心里。
“呀,好热。冰凉凉的蛇变热了…”
“主人…”娜吉妮侧过脸:“…是,我的爱。”
“是么?”
“主人…”
似乎很满意娜吉妮的坦诚,森月纱也朝她吐露着心声:“我呢,并不讨厌娜吉妮的‘爱’,反而,感觉,很奇妙——”
少女动了动脚趾,似乎在回忆那种极为特殊的状态。
大概是,非常奇妙吧。
难以形容。
——娜吉妮此时的心情也难以形容。
就像一根奶油冰淇淋,有的人喜欢舔着吃,有的人喜欢咬着吃。
她拨开表皮,冰淇淋忽然开口:
你做对啰。
我喜欢,你这样吃我。
就像这样。
一朵古怪美丽的花,容忍了自己古怪的癖好。
室内的空气都有点泛着蜜糖甜啦。
Chapter80提问一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