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这样啊?”
“我很开心哦。”森月纱对着她的耳朵轻念:“我很开心。”
“不过,「永远」,可是很久的一段时间。”一边说,右手缓缓顺着我妻由乃的小腹向上攀登。划过胸口、脖子——
“所以,我有个好主意。”
翠绿色的指甲缝里塞满了血肉,她的手掌贴着下颌,一点一点的覆盖住我妻由乃的口鼻。
死死捂住。
贴在耳畔低语,森月纱语气里带上某种恶作剧般的调皮:“我喜欢你的感情。由乃的爱是深红色的,性感、热情、璀璨夺目——但,有些沉重哦。”
软乎乎的嗓音告诉愣住的少女。
“还有,”
“只有我,能决定谁该死,由乃。”
“做错事的孩子,要受到惩罚。”
手掌渐渐收紧。
被森月纱从背后抱住,氧气一点点的消失,脱离身体。
她感觉自己变得轻飘飘,又似乎是要窒息了。光线从瞳孔中一缕缕的逃逸,先是从周围一圈圈的暗下来;紧接着,越来越黑,越来越模糊。
她看不见了。
伊莫顿想要上去阻拦,被安苏娜一把拉住了手。女人目光灼灼看着自己的爱人,用前所未有的严肃眼神警告他。
‘别给老娘作死。’
几个侍从只能眼睁睁看着森月纱捂住我妻由乃的口鼻,温柔的亲吻她的耳垂;两道秀丽的身影映在血水中——抽搐着,抖动着。
她进入了濒死的窒息中。
女孩挣扎着抬起手,天生的求生欲,让她试图抓住阻止自己呼吸的那只手掌。哪怕,哪怕掰开毫厘,露出一丁点可以灌进氧气的缝隙。
哪怕,最后呼吸一次。
然而,希望却被森月纱的另一只手捏住了。
她亲昵的进贴着挣扎的少女,静悄悄的讲话声如同深夜划过寂林的鸦鸣:
“乖,再坚持一下…”
大腿疯狂的颤抖,脚踝带动脚尖,一滩滩鲜红色的血水被踢的四处飞溅。
死前的身体,肌肉不停的收缩抖动。粉发的姑娘就像一台尴尬且失控的玩偶般,在众人的眼里揭开了最难以启齿的一面。
血水里淅淅沥沥的添了几滴。
啪嗒。
重重的摔落。
又一具鲜活的生命进入了永眠。
瑰丽的粉色如樱凋零。
森月纱十分满足的盯着掌心,鲜血酿造的血潭里,倒映出女孩黑色微卷的长发。瑰丽的朱红色终于由上自下融为了一体。
原因。
什么原因,让你杀了她们。
伊莫顿大脑一片空白。
“伊莫顿不是学了那个么?”森月纱满是鲜血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长方形:“从亡灵黑经上,呼唤灵魂。”
“太阳金经和亡灵黑经留给芭丝特了,魔女大人。没有经书和经书背后神灵力量的加持,我无法让死去的人复活。”
“我知道我知道。”森月纱舔舔手心又道:“我只要她们的灵魂,复活什么的不用啦。”
灵魂。
伊莫顿痛苦的闭上双眼。
“魔女大人。”
“可能会让你失望了…”
“这个世界并没有冥府,所以,死去的灵魂得不到安宁与平静——它们…”男人不敢看森月纱失望的样子:“它们没有理智、没有记忆、没有思维、没有意识…”
“对您来说。”
“没有意义。”
“就是因为没有冥府我才决定这样做哦。灵魂的保质期可比肉体要长多了——”少女张开手臂,挑起脚尖踢了踢水花。又白又小的脚上,淋漓的血更加明显:“先这样放着,过一段时间,我肯定就有别的办法啦。我要她们永远的陪着我,永远——对待凡人,要求不能太高…”
“这一点,能够做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