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巫女跳舞祭祀。她看着同样自称巫女的丰满少女,问道:你的舞蹈是什么样子呢?’
‘假巫女说:我不会跳舞。’
‘那你会什么呀?真巫女天真的问。’
‘毁灭世界和折叠空间。’
‘她如深渊般混浊的身影藏匿在阴影里,血红的眼睛盯着快要迟暮的天色,在视线的背后,张牙舞爪的岩浆流淌在苍穹之上。’
——《史莱姆之王·巫女·魔女·永恒银月·维度锁与匙·疯公主·高塔上的黑天鹅·嘴欠手欠的辱神者·调皮怪·带球撞人先锋·世界最美陛下·跨越生死的精神病患者·小脚丫长头发的翠绿吃手手童话癖女性·诸界行者森月纱传》
对于称号比正文还要多这种事阿莉埃蒂并不在意。她昨天突发奇想,从乡下的猫咪那里‘借’了根胡子做成笔,开始着手记录自家女王的经历与一言一行。
等到有天收集成册,森月纱的名也传遍万千宇宙…
这就是她的黑历史了。
哈!哈!哈!
小妖精要用这本册子过上永恒的高糖生活!
森月纱当然知道,就不太在意而已,反正她只要有趣就行,到时候还不是可以随便找个理由克扣小妖精的糖果。
她就喜欢自己侍从这么天真的样子呢。
在小妖精低头记录时,宫水三叶已经完成了从害怕到震惊再到接受的心路历程,女孩摸索着‘盒子’,用手指轻轻触碰折叠过的‘墙壁’。
触感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这是镜像空间,现实世界的投影。”
森月纱随口讲了几句科普后又一下子带过,在镜像里,两个女孩坐在蓬松的树干上聊了起来。宫水三叶现在对森月纱的好奇已经超过了东京。
“我以为自己被狐狸附身了…”
“哈哈!怎么样三叶,世界的另一面有趣吗?”
“与其说有趣,不如说惊悚…”宫水三叶扶着树干喃喃道:“要知道原来还有一群奇怪的生物,在我们一直没发现的地方生活着,暗自窥探着我们;它们或许还会嘲笑人类的无知和笨拙,操纵着神奇力量轻而易举的干涉现实世界…”
森月纱觉得这话太奇怪了,至少对自己这种‘神奇生物’可不大公平。
“小三叶,操纵世界的可不是我这种人哦。”森月纱指指自己:“我可没那么讨人厌。”
“…什么?”宫水三叶没听懂。
“欸,你就像我的侍从一样天真可爱。”
——头发被狠狠揪了一下。看来有人知道是在说自己呢。
“森月纱…你到底是…谁?”
“我是一位美丽优雅的少女,一个永远惹人注目的热辣辣夏日小公主!”
——‘我是热辣辣的小公主!’魔女如此高傲(不要脸)的说道:‘我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某日咖啡厅,被甩掉的‘世上最热辣辣的女人’,痛哭流涕的样子依然在笔者的脑海里循环播放呢。
——《诸界行者森月纱传》
对于‘热辣辣’这一说法,宫水三叶觉得再过些时日,当夏日阳光完全笼罩住这片土地后,的确会有那种出现的可能:算上森月纱的身材来说,即便是冬日也该很动人呢。
不过…
谁问你这些了?
少女的插科打诨冲淡了宫水三叶的惊诧与恐惧,她摸摸脖子后散去的凉意,指着天上被折叠的土地。
“这是月纱的法术吗?太难以置信了…世界上,很多人和月纱一样吗?”
森月纱晃晃悠悠的坐在树枝上点头:“是呀是呀,现在的世界乱套啦!恶魔从地狱里爬出来,天使胡乱屠杀;妖精用尖牙吃人血肉,祝福的圣文变成魔鬼信条;白天有在地上行走的狼人,夜晚月色下划过吸血鬼的影子。”
“神社里藏了雪女,床下睡着妖魔;吊死的女鬼趴在树梢上盯着行人来去,眼球沉入湖水等待野营的孩子。”
“一切都乱套啦!”
宫水三叶面无表情的折断了手里的小树枝。
说谎精,你可以再夸张点。
Chapter27中年救世主?
关于森月纱小姐是个疯疯癫癫的说谎精这件事,阿莉埃蒂暗自和宫水三叶达成了一致。
虽然三叶并不知道小妖精的存在。
就像那些写出不朽名著的名家。现代人捧着书本,跨越漫长的时空,听早已逝去的人讲一场或感人或悲伤的故事——铅字前的人们除了赞叹和随文字转变时情绪也跌宕起伏外,最大的感触是被理解。
就好像早已死在历史里的作者曾和自己朝夕相处过一样,十分细致且精准的理解了自己。
阿莉埃蒂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小妖精捧着记录册,透过森月纱的黑发眼泪汪汪的看着满脸质疑的宫水三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