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守町町长」
「宫水…」
俊树?
察觉到三叶的纠结,森月纱关心的扭过头。
“是、是我父亲…”
哇喔。我的镇长父亲吗?
“你为什么…”森月纱不好形容:“不太高兴吗?三叶?”
激昂高亢的演讲声仍在继续:‘…为了继续振兴我们镇的事业,必须要稳固财政,只有做到这一点,才能创造出一个安全安心的城镇…’
听着演讲,周围镇民的窃窃私语声传入森月纱的耳朵里。
‘这一次…肯定也是宫水当选吧?’
‘那是肯定的。喂,我也就是在这里说说啊。听说,听说他这次可是花了血本呢。’
提着菜篮的胖大婶嘀嘀咕咕,在人群中,森月纱看到了三张熟悉的面孔…
三个人也看到了森月纱和宫水三叶。
旧衣服小姐?
“哟,宫水。”男孩的眼线今天依然画的不太顺利,倒是换了个新的耳钉:“镇长的孩子,怎么没和土木建筑公司老板的孩子在一起?”
一边调侃着,身旁两个女孩低低嗤笑。
“也对嘛,绑在一起,所谓的利益结合体。宫水以后也会是‘了不起’的人吧?有这样的父亲在,干什么都行了。”
“别这样说女孩,没准宫水留在这里做个‘永远的巫女’也说不准。”
“吃进去再吐出来的那种巫女吗?”
宫水三叶没说话,低着头拉起森月纱就要离开。一拉,没拽动,她回头错愕的看着一头茂盛黑发的姑娘。
“旧衣服小姐?”森月纱这位阿莉埃蒂口中对食物充满渴望的‘大食’女士什么吃,就是没吃过亏:“你今天穿的比上一次好多了,新买的衣服吗?”
哼。
梳成侧马尾的女孩高傲的抬起下巴:“你到底是谁?宫水家另一位‘权力互助友人’?”
森月纱懵懵的样子显得无害又单纯,她向前一步,丰腴软和的身材和极为精致的面容让两个女孩暗自后退。
“我是森月纱,是宫水三叶的朋友。”一边说,少女一边瘪起嘴,蜷着手指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你们…不要这么嫉妒三叶,她成为镇长的女儿,也不是自己能选择的事情——”
“她只是一个很努力、很善良的女孩子而已,除了比你们漂亮一些,家境比你们好一点,为人善良,成绩很棒,未来前途远大之外…”
“就没什么优点了呀…”
“你们自己的人生也会很精彩的,千万千万不要因为嫉妒她人就私下诋毁她呀…”
戏精少女哭唧唧的瘪着嘴,周围窃窃私语声愈发大了。
‘我早就看出来那三个孩子不喜欢小三叶…’
‘参加着祭祀典礼,竟然背地里诋毁我们的巫女吗?’
‘唉,宫水家一直都是代代传承,他们有什么好羡慕的…真是…’
听着耳畔传来的阵阵不满声,从为经历过如此阵势的三个高中生慌了。男孩后退了几步,把身后藏着的两个女孩显露出来——这让他遭受了更多鄙夷的神色。
旧衣服小姐倒不怕被围观,昂首挺胸的朝森月纱靠过来:“你说的都是从没发生过的事!宫水三叶可没有你说的那么——”
‘喂,行了吧!你们这个时间不应该在家吗?’
‘两个女孩子为什么要整天黏着同一个男孩?’
‘三叶可是巫女啊巫女!糸守镇祖祖辈辈多少年的传承了?回家问问你们的父母,少给我在这里大放厥词!’
在女孩尴尬又僵硬的神色里,森月纱悄悄勾起嘴角,一双冷淡的眼里满是戏谑。她贴在女孩的耳畔低声笑着:“看,你吃不到的葡萄,别人吃的特别甜呢…”
阿莉埃蒂挠挠头。
有钱的疯子真可怕,她现在只祈祷几年后的考试,森月纱可千万别报考艺术类大学…
比如表演系什么的。
三个年轻人灰溜溜的拨开人群,低着头飞快消失,而人群里的骚动,也让正在演讲的宫水俊树停了下来。
他看见了宫水三叶。
“三叶?”严肃的男人法令纹很深,这让扳起脸后的宫水镇长更加有气势了:“你走路就不能抬头挺胸吗?!”
宫水三叶黯然低头,不言不语的拉起森月纱。
森月纱看看盯着这边的宫水俊树…
一手按住宫水三叶的后背,将它使劲向下按,自己也做出老人那种驼背佝偻的模样…
两个年轻美丽的姑娘就在镇长大人一句‘你为什么不昂首挺胸’的训斥后,以老太婆的姿势开始迈着八字脚——走路了…
宫水三叶发誓她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