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2 / 2)

伊莫顿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大手抓握下,剔透的方杯显的非常小。要知道森月纱可是双手捧着那杯苹果汁的。

安苏娜翘起令人侧目的长腿,眯眼望向远处逐渐被围住的年轻歌手,轻喃:“那…他们要什么呢?”

“什么会让他们高兴呢?”

在女人看来,能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就是最值得高兴的事了。

如果还能随时随地听到动人美妙的音乐,让心灵畅游在有趣的旋律中——那将是最棒的生活。

森月纱摇头,看向面前的女人,自己的侍从。她托起下巴,手中的果汁就像一杯醉人的威士忌一样,少女脸颊有些红扑扑的,惺忪的神态让那颗泪痣更加撩人了。

“就像…”她笑了,嗓音甘甜低沉:“就像你最初的理想,也并非伊莫顿。而是让自己的家人不受到侮辱与欺凌一样。”

“安苏娜,什么时候…”

“你的‘理想’长大了呢?”

伊莫顿微不可查的赞许颔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发现,有些时候,自己这位魔女大人清醒的可怕——虽然,大多时候她都不清醒…

安苏娜半倚着自己的男人默默不语。

一位孔武有力、精神饱满的帅气男人;一个高挑性感、妩媚撩人的丽人小姐。两个人彼此望着对方,给刚下完鼓点儿雨的清吧里增添了一些更为惹人偏爱的画面。

那副浓情的美好之感是每个到这里的人所没有的,而目的是为此而来的人,也很难在此地找到安苏娜与伊莫顿之间令人羡艳的东西。

森月纱抱着苹果汁啜了几口,两腮鼓鼓的。她咕嘟咕嘟漱了几下,放下杯,蹦蹦跳跳的跑到了表演台边。

少女俯身朝年轻的歌手嘀咕几句后,顺着台阶走上了表演台。

散开的灯光十分配合的黯淡下来,只留下中间一束。

这种情况在酒吧里屡见不鲜,台下的客人们嬉笑着鼓起掌,年轻男士还好,稍微有些阅历的已经吹起口哨了。

“嗨。”森月纱坐在高脚凳上,两条细腿晃晃悠悠的沾不到地,她朝那位抱着琴的男孩挥挥手,然后,复古且轻快的调子溢出了舞台。

女孩蜜糖一样脆甜的声音,如同一个靠在火炉旁翻动日记的姑娘般,暖洋洋的昂起下巴后,抬手,慵懒的拈起旧浆纸——她轻言慢语的,给在场的所有人讲述着自己父亲和母亲年轻时的冒险经历。

而座位上毫不拘束的人们,已经开始轻轻击掌,给台上的女孩打起拍子了。

声音就这样压着拍子,像一只跳脱兴奋的小麻雀般,从舞台一下蹦到了客人们的桌面上。

麻雀张开翅膀,开心的唱道:

‘啦啦啦啦啦,’

‘旅行家在轻唱…’

‘唱些不被相信的故事,’

‘从未见过的景象。’

‘比如落日下的钢铁巨轮、蜥蜴菠萝糖;’

‘比如傻乎乎的烟斗妖精,’

‘等到一位女王…’

可爱活泼的的声音,让本似寂寞的都市酒吧瞬间热闹起来。

Chapter5兔子小姐的赌

可可爱爱的歌曲引来了热烈的掌声。

安苏娜靠着伊莫顿,温柔望着台上软乎乎朝众人鞠躬致意的少女,额头轻轻蹭了蹭男人的下巴。

“她真美好,不是吗?”

伊莫顿不置可否。

他很难断定哪一面是森月纱的真实——这个被杂糅了太多恶意和神秘的生物,总会带给男人某种不寒而栗的针刺感,但作为侍从,他又打心底尊重她,渴望保护她。

他清楚,这就是高等生物的吸引力:她正强迫性的吸引着四周的生物跪拜臣服。

忽然,伊莫顿发现,自己怀里的爱人气息逐渐变的危险起来。

抬头。

发现森月纱垫着脚跑回来时,还带了个男人回来。

“他叫野口!野口…什么来着?”少女挠挠下巴,瘫回座位里后,又拍拍旁边,让男人坐下来:“我忘啦。”

“野口风。”野口忠骚包且尴尬的撩起黑亮的长发——说实话,他已经混迹酒吧不少时日了,今天选中这里也是偶然。

没成想能在这里见到森月纱。

“哦…风?”

“风一样的男人。”身为前特殊作战部队,如今跟随东条葵的人,野口忠实在不太受得了从自己嘴里说出这种尴尬且想死的话。

如果有的选,他宁愿把每日训练量提高三倍,也不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