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乔纳森拉开。
“嗨!伊芙姐姐,我回来啦!”
三个人:……
————
森月纱是第一次见到伊芙琳生这么大的气。
三个人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抱臂,垂头,不错眼珠的盯着沙发里乖巧正坐的森月纱。
和娜吉妮。
和……伊莫顿。
“告诉我,森月纱,你去哪了。”
伊芙琳抱着胳膊,忽略少女那些‘沙漠真好看呀’、‘喔喔喔我找到骆驼啦’、‘呀你们遇到黑袍人了吗’之类的无意义的鬼话,不停问着相同的问题。
“告诉我,你去哪了。”
伊芙琳是生森月纱的气,但大部分也是生自己的气。她到底有多么愚蠢,才能因为一个所谓的‘梦想’,把一个大活人弄丢了?
这个大活人还是陪伴自己很久的小姑娘,无依无靠,独自待在异国他乡,没有亲人,也没有保护,弱小,天真。
她就因为那些稀奇古怪的历史和文字,把她差点弄丢了!
伊芙琳十分愧疚,又气自己愚蠢。
“我…”森月纱的大眼睛溜溜转动,“我在哈姆纳塔里——”
“哈姆纳塔被巨石堵住了,我们自己开的洞在阿努比斯神像的脚下。”伊芙琳掰着手指,眼含威胁:“那个洞口早就被黄沙淹没。”
“你从哪进去的?你又是怎么出来的?”
森月纱眨眨眼。
突然,她张开手臂朝着伊芙琳,小嘴咧开,露出一口白牙笑嘻嘻的撒起娇:
“不给我一个回归的抱抱嘛。”
伊芙琳木着脸,伸出一根食指按住森月纱的脑门,使劲把她推回沙发:“你少来,我现在免疫了——我告诉你。”
“每一次你闯祸就是这样。”
“之前在图书馆,你弄坏了一本书的封页,就是这样让我帮你顶罪的。”
欧康诺捂着脸叹了口气,拍拍伊芙琳让女人躲开点,他来问。
粗犷的男人问话就精简直接的多了。
“你有没有偷走亡灵黑经。”
森月纱纠正道:“是借。”
“好,那你,有没‘借’走亡灵黑经?”
“有。”
“乔纳森说,那枚八角盒形状的钥匙也在你身上?”
“也是我借的。”
乔纳森插嘴:“我没同意借给你。”
欧康诺看了他一眼,对方讪讪的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所以,钥匙和经书都在你身上。”欧康诺靠坐在办公桌上,单脚落地:“你打开它了吗?”
“没有。”森月纱摇摇头。
“没有?钥匙和经书都在,你忍着好奇没有打开它?”
“没有呀,我是个没有好奇心且无趣的女孩子呢。”
欧康诺翻了个白眼,他现在终于知道伊芙琳为什么总因为森月纱上火了。
“换个话题。”男人拇指插在腰带里,另一只手指向西装革履的伊莫顿:“这秃子是谁?”
森月纱动动腰,靠近伊莫顿,献宝似的拍拍他宽大厚实的肩膀:“哈!哈!我正准备介绍!”
“这是我的哥哥!野比大雄!”
三个人:……
是傻子吧?
一定真把我们当傻子了吧?
欧康诺表情微妙的眯起眼睛,看看伊莫顿,又看看森月纱——两个人穿着打扮的确都很‘昂贵’:少女虽还是一身旅行服,但耳坠,项链,包括头上的发卡:那些宝石,全都闪亮亮的。
而这个秃子…一身板正笔挺的西服看起来更是价格不菲。
但这些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