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不打扰您和中岛这丫头的聚会了!”
“最后,很高兴能与您相遇!”
“再见!”
砰。
门后,一阵狼狈又急促的脚步声,以中岛沙希措手不及的速度,眨眼间消失在门外。
屋内重回安静。
屏幕里有序循环的音乐活泼的放着。
森月纱无聊的玩起手摇铃,哗啦哗啦的给屏保音乐伴奏。
中岛沙希:???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唔,没有后续了吧?嘿咻。”森月纱伸了个懒腰,从沙发里站起来,路过时,老气横秋的拍拍中岛沙希僵硬的肩膀。
“中岛同学,好好做个学生,别接触那些奇怪的人。”
“也别对别人做奇怪的事情。”
中岛沙希面色难看的听着,“你竟然认识伊堂光夫。”
我不仅认识他,我还踢折过他的胳膊。
森月纱懒得在这件事上纠缠,她重新背好书包,打开门。
“还有,如果下次再出现这种事……”
门下没灯,森月纱转过来的半张侧脸被阴影覆盖。
不知缘由的,室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许多,中岛沙希打了个冷颤。
“我就不会再把你当成人类幼崽了哦。”
女孩的口吻里满是戏谑之意,可在中岛沙希听来,却敏锐的察觉到其中那股肃杀和冷漠。就像。
就像在对蚂蚁讲话一样。
“幼崽就好好生活嘛,虚荣心那么重,真是……”森月纱回身甩上门,背着小熊书包一蹦一跳的离开了练歌房,留下咬牙切齿的中岛沙希。
…………
“所以,那个女孩做了什么?”
晚饭间,我妻由乃像个勤劳的小蜜蜂,来回于厨房和餐桌,端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森月纱在一旁张着小嘴犯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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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没有。”森月纱摆好筷子,绕到由乃背后,解开她的小围裙:“希望她别欺负早见真礼就好,那个女孩被宠坏了。”
中岛沙希吗?
我妻由乃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森月纱敲敲盘子。
“在想,如果我也是「仪式者」,就可以帮月纱处理这些麻烦事了吧?”
“我的麻烦可跟仪式者无关呐。”森月纱笑笑:“再说,我也不希望你有机会成为仪式者,那太危险了。”
至今为止,森月纱见到的所有仪式者,都是混沌一方的。
不是囊肿怪,就是长脖子蜘蛛人,如果获取力量的代价如此之大,她当然不希望我妻由乃变成这样。
“秩序的话……”
森月纱摇摇头。
“混沌如此,我看,秩序也好不到哪里去。没准由乃会变成一个恪守规矩,偏执到极点的家伙呢?”
我妻由乃给森月纱加了一块肉,放到米饭尖顶上:“所以,无论混沌还是秩序,月纱都不希望我进入那个世界?”
“没错。”森月纱嚼着肉点头:“我可以保护由乃,才不希望你去冒险。所谓的‘复苏’,也不超过一两年吧?”
“等个五年八年,等前面的人把路都照亮,由乃如果想要试试,那时候再说喽。”
“我总有办法帮你弄到什么「仪式物」的。”
我妻由乃柔柔的点头认可,岔开话题后,没再谈论这些。
太晚了,月纱,我没办法停下这个仪式了。
我妻由乃捏了捏拳。
【不舍(前置Ⅰ):
【当你的‘深爱’被秩序感受后,触发不舍——在爱人的毫无察觉下,取走对方血液,以仪式刺入肌肤。至此,你们的血脉将永不分离。】
【——你爱着他,却又要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