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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着玉米辫的头发因为朗姆这句话气的根根耸立,活活的像一只开了屏的秃毛白孔雀。
但这只秃毛孔雀就是讨不得琴酒的欢喜。
“走了,波本,不要为不必要的人浪费时间。”
睥睨的看了眼在角落里的宾加和朗姆,琴酒眼里的鄙视更加的明显,两人加起来都玩不过他的猫,看起来是时候收网了。
正在两人出门的时候,降谷零和朗姆就看见了门口的伏特加,伏特加显然已经等了很久,虽然带着黑色的墨镜,但是降谷零能感觉到,那黑色的墨镜下的眼睛,此时此刻正在审视着自己。
“蠢猫,你的屎,埋干净了吗?”
当着伏特加的面,琴酒的语气可以说是毫不客气,见此的伏特加探究降谷零的目光可以说是少了不少。
“大哥,我在找证据了,只是目前来,这是傻狗的诬陷。”
再次被攻击到的宾加背后的玉米辫更加的盛开。
而琴酒似乎一直注视着降谷零,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嘴,又瞥向了一旁的乌丸莲耶,见人面色如常,放在衣服兜的手缓缓的拿了出来,骨节分白的手指缓缓的压在了金色软发上。
金色的短发如同降谷零不服输的性格一般,不断的挤压,终于争先恐后一般的从琴酒张开的指缝逃出。
揉捏着指尖的碎发,琴酒才慢慢的开口,似乎在对降谷零说,也似乎对着在场的屋子里说“不需要了,既然是有狗,我护着你就行了。”
橄榄绿一样的蛇眼盯着朗姆和宾加许久,这似乎是来自组织topnoe的警告。
“Gin。”乌丸莲耶看着那琴酒威胁的眼神,终于出口管了这场闹剧,但依旧只是象征性的清了嗓子,别的没有再说。
见此的朗姆眼里的阴郁再也藏不住,仿佛下一秒就会冲出去和朗姆打上一架。
琴酒只是嗤笑出声,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琴酒开口道“有一个算一个,我一个都不放过。”
琴酒说完后,连降谷零都感觉后脊发凉,那不是客套,是真正赤裸裸的威胁,一个来自身上手上沾满鲜血人的威胁。
“可以了,Gin。”乌丸莲耶只是以为琴酒是演戏,却不想琴酒是假戏真做,他刚刚那话才不是虚假,是真的赤裸裸的威胁。
虽然琴酒嘴上说记不得死人的名字,但是那些陨落的警方卧底,他们每一个的名字琴酒都记得,并且深刻的记得。
猫崽子的眼睛似乎一直盯着他,琴酒几次不经意的回眸,降谷零总是能恰好的看向别处,但琴酒并不急切,反而不在看他,只是在等待电梯的时候,忽然的转过头,锁定了人的眼睛。
琴酒的眼睛带着认真和审视,似乎在认真的打量着降谷零,被那双橄榄绿的眼眸盯着的有着发毛,刚要应激的降谷零,在琴酒接下来的话变得更加应激。
“波本,你可以让我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