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栋别墅外面,一群拿黑衣人负手而立的守在门外,降谷零驾着车赶到的时候,乌丸莲耶也慢条斯理的慢慢的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赤井秀一伤的你?”
“他们在大阪附近活动,大概是想做那件事。”琴酒简明扼要的说着,走向了乌丸莲耶,并不动声色的把降谷零挡在了身后。
“嗯,进去处理下伤口,我跟波本有几句要说。”
乌丸莲耶说完的时候,琴酒和降谷零皆是心神一阵,但琴酒并未回头看去而是直接跟着那些黑衣保镖进去了宅子。
在自己的身后,琴酒可以听见乌丸莲耶子弹上膛的声音,但是他并未回头,在关门的时候,乌丸莲耶手枪的子弹擦着降谷零的肩膀飞了出去。
而这些琴酒都没有回头,甚至脚步没有停顿的跟着人上了二楼。
等身上的伤处理好后,乌丸莲耶也带着降谷零回到了别墅里,随意的扫了眼降谷零,才慢慢的坐了下来“先生也知道心疼人了。”
听着琴酒的评价,乌丸莲耶轻笑出声,保养得当的手挑起琴酒的一缕长发缠绕在指尖。
“毕竟是你的人,总要照拂你的薄面。”
琴酒并未接话,冲人抬了抬手,在降谷零走近自己弯腰俯身的时候,才捏着人的下巴仔细的瞧了瞧。
“看起来先生没自己动手。”手指划过人嘴角的擦伤,琴酒心里默默的给乌丸莲耶记了一笔。
“你打人都是自己动手的?”乌丸莲耶好笑的问着,丝毫不在意琴酒的无礼。
琴酒性子别扭,但任务完成的很好,长得也比朗姆漂亮,乌丸莲耶在这种小事上倒也乐于由着人,而且驯狼也不能把人的野性都磨的没有,所以琴酒这样程度的伸爪子,乌丸莲耶完全的放纵了。
“或许他们会放水。”琴酒一脸的认真,对乌丸莲耶不自己动手,深感不赞同的样子。
“Gin,那是你手下的人,我放水的话,不是也送你一个人情吗?”果然乌丸莲耶说完后,琴酒的眉头开始拧着,似乎有些不愿。
瞧着琴酒的眼神,乌丸莲耶心里非常的满意,这是乌丸莲耶最满意琴酒的地方,琴酒在某些方面的情感几乎是淡漠,这比会讨好他的朗姆更能让他放心。
“行了,这笔账先记着,你别揪着不放了,偶尔也要宽容对待下属一点。”乌丸莲耶做着和事佬一般挥手让降谷零赶紧离开,自己陪着琴酒。
“先生就是太宽容,那些人才敢这么嚣张。”琴酒认真的开口,乌丸莲耶并不反驳,见着琴酒没事了,才把朗姆叫来商讨着他们来神户的事宜。
朗姆看见琴酒在屋子里坐着,一只眼睛很快的染上了阴郁,琴酒见了反而笑的异常的开心,翻出了雪茄递给了乌丸莲耶。
“我受伤了。”
这下引来了屋子里两人的瞩目,朗姆的脸上更是气的黑紫,乌丸莲耶见两人的架势,替人剪好了雪茄,还贴心的帮人点了火。
“你和Gin有什么说不开的,小岛的事情不还是Gin帮的你吗?”乌丸莲耶说完,琴酒只是淡定的吸着雪茄,但朗姆却一脸震惊的望向了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