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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跟人讲着事情的合理性,但谁知闻言的琴酒却是轻佻的扬起下巴,一副着甲方的理所当然。
“做不出来,是你业务能力的事,不是我的,波本。”
跟这毒蛇讲道理简直是天方夜谭,他刚刚怎么就想着带着人出来吃东西?
真想把当时自己的脑子抠出来,倒出水在从新按回去。
琴酒的烟瘾真的极大,进门的时候又从风衣兜里摸出香烟,连带出来的照片都没注意,跟在后面的降谷零无奈的给人收拾,只是伸手捡照片的时候,他感觉眼前发黑。
而琴酒似乎没有察觉,慢慢的走回沙发坐下来,点燃了手里的香烟。
点燃的香烟像点燃的了降谷零的生命,手里捏着照片,降谷零慢慢的挪到了人的身后。
琴酒不是那么不小心的人,照片是故意留给自己的,他在等一个解释,自己也在编一个解释。
琴酒终究是有些偏爱降谷零的,或者在琴酒的潜意识里,他觉得人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他没有吸那根烟,而是轻轻的放在了烟灰缸的旁边,跟朗姆一样,降谷零知道,那是琴酒给他的时限。
香烟燃了一半,灰白色的烟灰也在燃烧的香烟上面摇摇欲坠,降谷零微微咽了一下口水,不是完美的谎言骗不过琴酒,要实话实说吗?可他不记得这一幕发生了什么,这个警官他不认识,背景是波洛咖啡厅,他印象里这一幕没有发生过。
在灰白色的烟灰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掉落在烟灰缸的时候,降谷零心中的重事也落在了心里。
照片里他不是和人接头,他没必要说谎,
“Gin,我不记得这天发生的事。”
看着蓝色的猫眼满是局促,琴酒歪头看向人,转身拿了降谷零带着的笔记本。
“转过去,在我前面背对我。”琴酒手上的枪拿出来放在了手边,双目相对,降谷零缓步的走到了琴酒前面,转过了身。
琴酒看了看手上的照片,略微思索一番后,打开了降谷零的计算机,手指触碰键盘的声音仿佛是给那枪上膛,一下一下的,难受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琴酒忽然没了声音,这让降谷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降谷零知道琴酒起身了,而且他还拿了他不离身的手枪。
皮鞋挤压毛绒地毯的声音缓缓的靠近,降谷零宛如被捏捏住了喉咙。
他在思索怎么能在人解决自己的时候,他能顺道把自己手机也让人一枪崩了。
熟悉的尼古丁味道慢慢缠上降谷零,粘腻的让人感觉呼吸不畅,不仅仰头看向盯向自己的毒蛇。
一双猫眼染了红,琴酒感觉自己的呼吸也有点燥热。
“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