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站起了身,关于琴酒性格不好的事以后慢慢的帮人改,反正酒厂短时间也灭不了。
“你吃什么,我吃什么,不要妄图探听我的喜好。”
嘭的一声,琴酒摔上了房门,降谷零感觉莫名其妙,但对琴酒的印象更差了。
无奈的又敲了敲琴酒的房门,很快房门开了一条缝隙,露出半张阴恻恻的脸,显然极度的不开心。
“呃,我出去买也是需要零钱的,我钱包还在你那里。”
降谷零一边说,眼睛一边不经意的飘向了里面,但很显然琴酒似乎并没有给人过多打量的时间,从降谷零钱包里扯出几张钞票就递给了人,看着琴酒手上捏着的钞票,降谷零觉得难以理解。
“琴酒,这钱包是我的,房你也开完了,是不是应该。”
降谷零那还我两字还未说出口,就被琴酒再次关上的门撞到了鼻子,揉着红肿的鼻子,降谷零叹口气,琴酒这样的就是被抓进去也不会跟那些人相处的很愉快,真是让人困扰。
要是给人用电子脚铐和自己住,自己看着人倒不是不行,只是伺候这么个坏脾气的,他真的受得了吗?
降谷零忽然睁大了眼睛,看着那紧紧关着的房门,心道是自己真的是疯了,他抓捕这些犯罪分子归案以后,自然有他们自己的人生,至于之后这些人的事跟他又用什么关系?
打算弯腰捡起钞票的时候。琴酒再次开了房门露出了半张脸“我要吃意面。”
“现在餐馆还没开,日本早餐没有意面。”
降谷零非常理智的跟人分析着这件事,但琴酒听见降谷零跟他这么说,瞬间抿了嘴“我要吃意面。”
在降谷零还要说的时候,琴酒又关上了房门,这次还上了是锁。
听着那落锁的房门,降谷零感觉自己倍感头疼,要了老命,这还不抵那在组织基地轻松。
在落地窗前,琴酒看着降谷零慢慢的走出旅店才打开了自己的手机。
“喂,我是琴酒。”
等降谷零再次的敲响琴酒房门的时候,琴酒已经脱去了自己衣服,仅仅用浴巾包裹着自己的腰给人开门,
“意面,我给你做好了。”
降谷零开口的时候显然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同为男人,他不得不赞叹琴酒的身材真的是好,肌肉块并不明显,但是却个个饱含着不容小觑的力量,裸露在外的小腿看着羸弱,但是那腿凡是被琴酒踢过的都不敢去回想。
琴酒的长发正滴着水很显然刚刚洗完澡,听到降谷零说准备好了早餐,赤着脚就踩在了外面的客厅,无所顾忌的坐在了沙发上,拿着叉子颇为嫌弃的挑起一根意面“你叫的客房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