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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消息时,夜蛾正道差点吓到心脏都从胸腔里蹦出来,他急匆匆跟着乐岩寺赶往咒术界核心的高层人员常驻的某处办公室最深处,他们推开门时,五条悟就大摇大摆地坐在室内唯一的一把老板椅上,长长的双腿交叠放在办公桌上,看起来嚣张得像是百年都难得一见的反派。
“五条,你在干什么!”
“如你们所见,夜蛾校长,还有乐岩寺校长——”五条悟摊手,“只是在兢兢业业地为咒术界做贡献而已。”
夜蛾正道气得眼前一黑,他刚要说点什么,却被乐岩寺打断了思绪,那位京都校的老者猛地咳嗽了一声:“五条悟,收起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语,现在坦诚一点没有坏处。”
“好吧,”五条悟倒是难得摆出了一副十分乖巧的架势,他收回了自己的双腿,颇为无辜地将绷带在手指上绕来绕去,然后眨了眨那双几乎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瑰丽眼眸,“那么我再仔仔细细解释一下:只是让那些老人家回去享受天伦之乐,而我们这群年轻人则替他们负重前行,为咒术界的未来劳心劳力……唔,听起来是不是感人至深?”
“你!”
“现状就是这样,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五条悟掷地有声,“既然是最强,那就要做一些最强需要做的事情,我即将打开全新的格局,而未来就在此处。”
五条悟以极度强硬的姿态宣告了站在咒术界的最顶端,与此同时,他也承受了来自几大家族的诘难,只不过如今他背后有近些年来最强时期的五条家,还有盘星教作为暗处的力量,自然能够与那些家族的老家伙们分庭抗礼,夜蛾正道回到咒术高专,并且开启了最为强劲的结界,这次不是为了阻挡咒灵,而是为了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同类。
而天元大人却十分反常地一言不发,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很简单,咒术界需要改变,而我也想要改变一切。”五条悟后来这样给咒术高专的同期和学弟学妹们解释,“则是杰的想法,也是我的愿望。”
而不知道消失到了何处的盘星教主似乎与这一切纷纷扰扰毫无关联,他不知道咒术界如今已经天翻地覆——或许能够想象得到,不过至少现在,他无法成为参与者。
在与五条度过了平安夜后的第二天,夏油杰就借由‘他’的死亡之地那处的时空裂隙,响应了若有若无的召唤来到了陌生的某处。
那是一种极为微妙的召唤之感,仿佛有无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无数男男女女的呼唤声折叠在一起,它们交叠成机械似的回音,一遍又一遍地吸引着夏油杰追寻而来。
夏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在那一刻,向来是理智推崇者的他却难得选择遵循本能,他跟随者声音跨过时间和空间的长河,来到了另一处独属于他的因缘之地。
“总感觉有些奇特啊……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