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最重要的一点则是……那个人的身侧太过干净,没有普通人不自觉缠绕在身边的散逸咒力,也没有弱小的蝇头,干净得让他有些惊讶。
就连身为天与咒缚的伏黑甚尔都不会给夏油这种感觉。
「木村」
他又在五十岚名字的旁边写下了一个姓氏,然后将两个名字用更横线连在一起,在旁边打上巨大的问号。
额头上的伤疤和缝合线的痕迹究竟会不会被常人看到?此点存疑,之前在高中的时候,佐藤讲了一个故事,故事的主角便是那位木村太太,对方有提过木村太太的额头上有伤疤,据说是对方做过跟头颅有关的手术。可木村太太的女儿额头上却不见痕迹,之前从麻生传过来的消息中也未曾说过那位私下与加茂家联络的女性身上有疤痕和缝合线之类的特征,以麻生的敏锐度来说,如果有这种明显的特征,一定会第一时间选择汇报。
当然,也不排除对方不敢太过靠近,才没有察觉到异样。
可缝合线和伤疤相比又是另一种痕迹,夏油无法轻易地做出这两人真的跟所谓的‘敌人’有关联,五十岚的额头上平滑一片,看不到任何伤口的痕迹,但是不排除用特殊手段将其掩盖的可能性,然而他选择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五十岚裕斗绝对不对劲,至少他与自己交谈,存了不太美妙的心思。
“那人身上的气息让我恶心。”
说这话的是突然出现在夏油身边的无魇,对方缩小了自己的身体,看起来也只有常人的个头,虽然外表是人形,但因为容貌过于奇特,让他看起来有一种另类的可怖感。不过对夏油杰来说,无魇更像是一位慈和的长者,明明是从人类恶意中诞生的咒灵,却比多数人类都要坚定本心,倒是有几分讽刺的意味。对方的存在感很低,也不太爱像其他咒灵一样谈天说笑,若非是夏油吩咐,他宁可在咒灵的亚空间里呆到天荒地老。
意为「真实」的咒灵难得露出这种嫌恶的表情:“虚假到让我恶心得想吐,”他说,“像是污泥和腐烂的植物根茎,散发着腐朽和陈旧的味道,那种几乎要攀至身体上的黏腻感……可不是区区人类所能达到的程度。”
“……是吗?”
夏油又在五十岚的名字上标注了「咒灵」,当然,这点猜测仍旧是暂且存疑的程度。
“你遇到了敌人。”无魇说,“是被对方伤到了?看起来有些不妥。”
“不是他。”夏油选择暂且使用‘他’作为代称,毕竟他所怀疑的人有有男有女,甚至从表面上来看,他们没有一丝关联之处,可冥冥之中似乎有一条线将这些人连接在一起,“是来自咒术界的攻击,不过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
就算被评为特级咒术师,而且在给咒术界当了两年的打工仔,但夏油杰从未在咒术界的人——包括五条悟面前露出自己真实实力,在咒术高专时,最狼狈的一战莫过于与伏黑甚尔之间的战斗,但那次事发突然,他心神不定下也没能展露出全部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