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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首恶伏诛,其他事可以留后再议,”成田闻言也只是拧眉道,“您要知道,夏油杰曾在东京咒术高专就读,如今这种场面,难免不是您与五条君纵容的结果,能够允许您作为处刑的辅助者,已经是高层的诸位大人能够散发的最大善意了。”
“是……我知晓,我都知晓。”夜蛾正道摘下墨镜,露出了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他的表情十分苦闷,还带了几分无可奈何,“我们一直都想要将夏油带回,让其忏悔自己所犯下的过错,只是您知道,特级咒术师的能力是普通人无法企及的存在,就算是面对堪称无敌的五条悟,对方也能在战斗的间隙用咒灵操术混淆视线,继而快速逃脱。”
“如今他与咒术界为敌,我们自然不能纵容……只是盘星教的实力着实出乎意料,这几年也并非没有对抗的时候,然而整体而言,是我们落于下风。”
“……无论如何,感谢各位大人的宽容,我们也会设法想出能够完美解决问题的方案,请诸位稍安勿躁,从夏油今天的行为来看,他似乎也不想让战场轻易扩大到普通人的群体中,这样优势就会在我们手中。”
高层的使者倒也接受了这种说辞——他当然知道被评定为特级咒术师的咒灵操使有多强,此刻的诘问也只是为了施压而已,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当然在下一刻便趾高气昂地准备离开,只是当他走出咒术高专结界的范围时,便看到了早已等在那里的六眼。
“五条……”
“你猜。”
五条猛地靠近对方,虽然看不清他的眼神,却能从上扬的唇角中看出毫不掩饰的嘲讽之意,“如果你下次还敢大放厥词,夏油杰会不会第一个拿你开刀?”
“……这是通敌之举吗,五条先生?”成田强忍着自己想要逃跑的欲望,他煞白着一张脸,声音中带着不甚明显的颤抖,“如果是肯定的回答,我会酌情向高层汇报。”
“只是忠告,”五条悟收回了一身杀意,他笑眯眯地拍了拍成田的肩膀,“我可是最善良不过的五条老师,怎么可能做出通敌那种没品的事情呢?你说对吧。”
“……对,对。”成田强忍住想要擦掉额角汗水的念头,“我……我先告辞了,五条先生。”
五条悟就这样安静地注视着成田慌慌张张离去的背影,一言不发,直至来人的脚步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在想什么?”
“在想该怎么揍你一顿,杰。”五条悟头也不回,“还以为你已经滚出咒术高专了。”
夏油杰当然听出了五条悟语气中隐藏的愤怒——实话实说,今日的行为在之前并没有预兆,他在闯入咒术高专的前二十分钟还忙着跟五条悟在line上互发表情包,硝子愤怒地发出敲击头部的表情来抗议不做正事的两个同期。夏油没有告知五条悟自己要做什么,更没有对夜蛾老师提前解释,他就这样来了,并且在昔日的同伴面前摆出一副惹人厌的做派——所幸大家都十分配合,让夏油杰演出的这场戏得以完美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