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议员支支吾吾的说不上话来。
因为这件事确实是他理亏,不占理。
可该说不说,作为一名县议员,他的口才(忽悠能力)毋庸置疑,刚才被噎也只是因为大女儿临时发难,没能及时做出反应。
很快,他就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我和妈妈确实说过不会干预你择偶的事,但现在的问题是,你昨晚的手段不怎么光明。”
“如果那个男生家境普通,你这么做也就做了,咱们解决事后风波的手段有很多。”
“可偏偏你选择的那个人是春日野家的继承人乃至女婿,他们如果对此感到不满,阳乃你岂不是给家族招惹了一个祸端?”
“这么大的问题,爸爸当然有理由插手!”
“……”
“那按照欧多桑你的意思,我该怎么做?”
“去东京走一遭,上春日野家负荆请罪?”
听到大女儿那不善的语气,雪之下议员硬生生来了个死亡抗拒,把自己从深渊边拉了回来。
“怎么会呢?”
“那个臭小子吃了我闺女这么大豆腐,他来负荆请罪还差不多。”
看到旁边的妻子露出的玩味眼神,雪之下议员凭借着这些年锻炼出来的厚如城墙的脸皮,直接选择视而不见。
“这件事按妈妈说的来,阳乃你有时间带他来家里一趟,我和妈妈好好招待他。”
面对这样的父亲,大小姐果断选择无视,隔空与母亲对话:“欧嘎桑,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公司的事麻烦您照看一下。”
“嗯。”
“对了,明天可能有人拿我的便签条去公司,欧嘎桑到时候帮他解决了交警那边的事情后,可以在公司里给他安排一个职位。”
“职位不需要多高多重要,稳定就行。”
听到这句话,雪母和雪之下议员同时挑眉。
“…知道了。”
……
……
……
挂断电话,雪母看向丈夫:“阳乃最后交代的那件事,你怎么看?”
雪之下议员捏着下巴思索道:“阳乃性格随你,除了雪乃,其他人很难让她作出这种以权谋私的行为。”
“她特意交代帮忙安排这个司机,如此态度说明他可能知道些什么,很有可能不仅仅是一些。”
“等那个人明天来了,我们应该就能知道真相了。”
雪母微微颔首表示认可:“爸爸的想法和我一致,明天通过那个人,看看能不能打探清楚昨晚事情的经过。”
……
……
……
结束了与父母的通话,大小姐又马不停蹄的拨通妹妹的电话。
“欧内酱,你没事吧?”
“昨晚又和那些人喝了一宿?”
“冰箱里有我昨天和早上做的粥品,加热后就能食用。”
……
电话刚一接通,那边就跟机关炮似的说了一大堆。
听到妹妹那关切的话语,雪之下阳乃心下感到一阵心虚。
『之前当着小雪乃的面调戏未来时感觉刺激、背德,怎么真到了这种时候,我反而有些不敢面对小雪乃了?』
因为这个原因,一向以调戏妹妹为乐的她罕见的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另一头的雪之下雪乃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她以前也曾见姐姐喝醉过,自然清楚她宿醉醒来后是什么反应。
此刻不说话,估计是意识还没完全恢复清醒。
ps:大家觉得前传番外之类的是三天发一次比较好还是五天发一次比较好?
一周间隔太长,可能书完本了都还没发完,所以不做考虑。
三天扣1;
五天扣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