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海汐里美目里闪过一丝失望。
而夏树明人依旧沉默良久,直到海汐里那对美眸里的失望之色越来越浓时,夏树明人才开口道:“海……海汐里姐,我是真的喜欢你。”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是了!比任何人,任何人都要更早!”
面对夏树明人这煽情的话,海汐里眼里也是闪过一丝感动。
但是她突然想到,今天下午时雷弘光帮她的脚踝正骨时,无意中说的一句话。
‘正骨的过程固然是很疼,但若是不矫正,那疼的时间只会远远超出数倍,而不会如愿以偿的自然愈合。’
海汐里的眼里陡然闪过一丝坚定,她紧盯着夏树明人的脸,语气平静的说道:“我相信你,明人。不过你要去和你哥说清楚我们的关系,我不想一直这样稀里糊涂的,明白吗?”
“海汐里姐,我……”夏树明人眼神闪躲,左右为难。
海汐里眼里露出一丝心痛和释然之色,她大声喊道:“你没这个勇气是吗?明人君……要是没有的话,就别一直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喜欢我!!!”
听出海汐里话中的失望,夏树明人慌忙解释:“不!海汐里姐,我说,我这就去和我哥坦白,我有这个勇……”
夏树明人正信誓旦旦的跟海汐里承诺着,然而勇气两个字还没说完,就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呼喊声,给打断了。
“明人?明人君在这吗?”
“我是武雄,你哥哥让我过来找你,好像有什么事要和你商量!”
吉泽武雄那鸭子般的难听嗓音传来,打断了夏树明人和海汐里的对话。
也让两人都面色一变。
“哥......哥哥找我?!”夏树明人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像是干坏事被抓包了一般。
他匆匆的转身跑出树林:“海汐里姐,和人哥哥找我,我先走了!”
看着夏树明人匆忙逃窜的背影,以及吉泽武雄那逐渐出现的影子,海汐里脸上也是露出害怕的神色。
她对夏树明人喊道:“等等!明人君!你先别走!不要把我单独留下和武雄那家伙待在一起!”
海汐里来到夏树明人身前,想挡住他。
然而夏树明人此时却出乎意料的敏捷,竟然直接绕开了海汐里,狼狈的逃窜离去。
“海汐里姐,不行的,现在不能让和人哥哥知道这件事,我先走了,你也赶紧离开吧!”
抛下最后一句话,夏树明人便飞快的跑出了树林,瞬间影子都见不着了。
听到这些话,看着夏树明人那仓皇逃离毫不留恋的背影,海汐里愣住了,
她突然身子一软,瘫倒在了地上,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一般,闷闷的,堵堵的,心脏像被撕扯成两半般的疼痛。
这时,吉泽武雄那道猥琐的身影,缓缓的走进树林间的这片空地。
看到海汐里面无血色,表情呆滞的瘫在地上的模样,他先是一愣,然后大喜。
吉沢武雄一边朝着海汐里走过去,一边露出猥琐笑容说道:“又见面了啊,美丽的海汐里小姐。”
海汐里没有对他的话做出丝毫回应。
吉泽武雄却是依旧兴奋的自顾自说道:“其实啊,我说他哥找他,是骗明人君的。”
“怎么样,我人很好吧?帮你测出了他的本性。”
“夏树明人那家伙,就是个没有担当的男人。是个又怂又懦弱的家伙!”
海汐里像是应激反应一般,本能的反驳道:“不!明人才不是那样没用的人!”
吉泽武雄也不恼,只是嘲笑道:“既然不是,那为什么一听到我说他哥,夏树明人就害怕得直接跑了呢?他可是连你都不管,直接逃跑了哦~”
听到这话,海汐里下意识的又想反驳,想帮夏树明人辩解。
但是突然发现,她无法开口,她不知道怎么辩解。
她过往对夏树明人的滤镜,在一点一滴的被打碎。
伴随着吉泽武雄这番话,海汐里回想到过去和夏树明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也许,吉泽武雄这个讨厌的家伙,这次说的都是事实......
海汐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深深的孤寂感。
无力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蔓延而来,将她深深包围。
未婚夫夏树和人虽然性格温柔体贴,但总是忙着工作事业,很多方面对她疏于照顾,两人的性格喜好其实也不太合得来。
之前之所以订婚,并不是感情已经水到渠成,只是因为一时冲动答应而已。
而好不容易从城里归来,回到乡下,当初互相有些情愫的夏树明人,却又这般轻易的就将她抛下。
姓夏树的兄弟俩,一个粗心大条,一个胆小怯懦。
究竟有谁,才能给她那份温暖的安全感,让她这个弱女子依靠。
刚刚被吉沢武雄一句话就吓得头也不回,色胆包天却胆小如鼠的夏树明人,明显不行。
不顾她劝阻,执意要去工作,将未婚妻跟吉沢武雄这种人留在同一个房子里的未婚夫夏树和人,也不行......
看着逐步朝她逼近,脸上挂着淫笑的吉沢武雄,海汐里心头苦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