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2 / 2)

‘就是……怎么感觉好像有点长……?’

虽然很享受,但略微感觉有些异样的松岗玲二,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毕竟他强吻的不是如花,而是真的如花似玉的美少女,这种美少女被强吻后脸上娇羞的红晕同样是一大美景。

然而在松岗玲二张开双眼后,却是突然被吓了一大跳,猛然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我超!!!”

松岗玲二在睁开眼后瞳孔紧缩,整个人差点没被吓晕过去。

因为此时出现在他眼前的,并不是他刚刚脑海里想象的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庞。

而是一张青面獠牙,看起来十分骇人的恐怖鬼脸!

这张鬼脸不仅丑到惊世骇俗,在它那长着獠牙的嘴巴处,还吐着一条长长的舌头。

舌头不仅比普通人的长,还又黑又脏,看起来黝黑恶心,像动物的舌头一般。

在其黝黑的舌苔上,还沾染着不少黏糊的口水。

松岗玲二一瞬间就明白,他刚刚含进嘴里的东西,正是这条玩意!

看着那张鬼脸和鬼舌,松岗玲二面色苍白,几乎要晕眩过去。

我他么竟然和一个恶鬼舌吻了?!

但仔细一想后,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他刚刚明明是奔着天河花奏去的,那个清纯可人的巨乳美少女才是他的目标,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又丑又吓人的玩意?

本来松岗玲二都以为,是不是他作恶过多,被恶鬼盯上报复了。

但当他从极度的惊吓中渐渐回过神后,刚刚眼前发黑的松岗玲二,也是看清楚了眼前的鬼脸并不是真的鬼,只是一张鬼脸面具而已。

而在这张鬼脸面具的顶端正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捏着,是这只手才让鬼脸面具飘在空中。

显然,这不是一起灵异事件,而是一场另类的恶作剧。

松岗玲二眼含怒气的顺着手臂望去,只见他前方正立着一个面容俊美的黑发少年。

“猪舌好吃吗?”黑发少年手里拎着之前买鸭脖等卤味送的卤猪舌,笑眯眯的对松岗玲二问道。

“猪……猪舌?!”听到眼前少年的话,松岗玲二总算是知道之前他痴迷的吻着的‘小香舌’究竟是什么玩意,究竟为什么会这么的香甜了。

因为那是真的腌入味了啊!

想到刚刚自己竟然如痴如醉的捧着一根卤猪舌乱亲,施展自己得意的吻技,松岗玲二人都要晕了,整张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虽然观众就只有眼前的黑发少年和天河花奏等两个人,但这件事还是……太丢人了啊!

“你这家伙,到底是谁?!”松岗玲二气愤无比的指着黑发少年大喊。

被指着的黑发少年没有回答,反而笑着打量起松岗玲二,特别是眼神一直聚焦在他那还沾着猪舌卤水黑黝黝的嘴唇上。

直到松岗玲二被看得羞愤不已,脸上难看到发黑时,他才开口道:“你又是谁?”

“松岗玲二!铃木中学的学生!你这家伙,也是铃木中学的吧?!”松岗玲二感觉眼前的黑发少年隐约有些眼熟。

“雷……雷弘君?”少女弱弱的声音响起。

松岗玲二扭头朝着雷弘光身后的天河花奏望去,开口问道:“天河同学你认识这家伙?”

刚刚目睹了这一切,被松岗玲二吓到又对雷弘光突然出现很吃惊的天河花奏才刚刚回过神来,此时听到松岗玲二的话,下意识回答道:“这是雷弘君,我们社团的成员……”

刚刚松岗玲二忘情的亲吻着猪舌的那一幕其实天河花奏也看到了,虽然很滑稽,但她没办法和雷弘光那般露出开心的讥笑。

因为如果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能突然出现的雷弘光,也许遭受那般对待的就不是那条黝黑的猪舌,而是会施加在她本人身上了。

所以此时还心存后怕的天河花奏自然是笑不出来,甚至还有些脑袋发懵。

“雷弘君?电影放映部的?哦,你就是那个叫做雷弘光的家伙对吧。”松岗玲二皱着眉,隐约想起之前为了搞定天河花奏时打探到关于电影放映部的消息,皱眉盯着雷弘光看着。

“雷弘君,你为什么要拿鬼脸面具吓唬我?还拿那条……那条猪舌来恶心我!”松岗玲二面色愠怒的对雷弘光斥问道。

听到松岗玲二这急匆匆的质问,看得出他想转移刚刚他‘强吻猪舌’的雷弘光也懒得拆穿,只是笑问道:“松冈君,我也想问问,你刚刚想对天河同学做些什么。你那些图谋不轨的举动,是想强吻天河同学吗?”

听到雷弘光的话,懵逼的天河花奏回过神来,惊恐又害怕的盯着松岗玲二,警惕的将身体躲藏在雷弘光的后面。

而被雷弘光这么一问,松岗玲二面色一僵,但他十分嘴硬道:“什么强吻?我听不懂雷弘君你在说些什么,我刚刚只是有些事情想和天河同学解释而已!”

松岗玲二坚决不承认,并且试图转移话题,“这个点电影都要开始了,既然雷弘君也到了,我们入场去看电影吧……”

雷弘光却突然打断了松岗玲二的话,转头对着身后好似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正揪着他的衣角的天河花奏问道:“天河同学,刚刚松冈君把你骗到巷子后,是不是想对你干什么不好的事?”

小脸上还残存些许懵逼的天河花奏看了一眼松岗玲二,又看了一眼雷弘光,点头道:“嗯!松冈君他刚刚好像确实是想对我图谋不轨,想……想对我做什么坏事!”

雷弘光肯定了惊魂未定的天河花奏的说法,“是的,我刚刚亲眼所见,松岗玲二这家伙想强吻天河同学你。”

这般说着,雷弘光还举了举手上沾满恶心黏液的卤猪舌。

看到这截刚刚被松岗玲二狂吻一番的卤猪舌,天河花奏一阵恶心,攥着雷弘光衣角的小手微微一紧。

而松岗玲二也是面色阴沉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