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芹沢雪叶对于其他人的态度,都是相当的友善的。
要是以往,相田有树提出一起回班级这种普通请求,她大概率是会答应的。
但是现在的她,实在是难以答应。
因为几天前发生的那件事,现在想到芹沢雪叶还是感觉一阵反胃和恶心。
她没想到,她那么友善的帮助过的杂务工鬼头正美,竟然会恩将仇报,想要将她骗去杂物室,然后下药然后谜尖她。
这件事情,实在是让芹泽雪叶的三观有些崩溃了。
她对这个世界,对周围的男人,都产生了强烈的不安。
就好似战后创伤应激障碍一般,她现在对任何人都抱有极大的警惕。
所以哪怕是以往熟悉的相田有树,她都十分的不想靠近。
比起靠近任何人,她都更只想一个人呆着,除了……那个男人以外……
芹沢雪叶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雷弘光那张好看的脸庞。
想到雷弘光,芹沢雪叶便感觉冰冷的身体,突然微微的翻出泛出一丝丝的暖意,伴随着加速跳动的心脏,那暖意从四肢八骸流向五脏六腑,然后逐渐温暖她的全身。
在三观被鬼头正美震碎的那天,雷弘光的出现,对芹泽雪叶来说真的是天降救星。
她无法想象,如果不是雷弘光及时发现,并且出手救下她。
被鬼头正美下药,且迷晕在杂物间的她,会遭受什么非人待遇。
“恐怕,我这辈子都毁了吧。”
“是雷弘君……在我最危急的时刻,救下了我……”
这几天芹泽雪叶的心里,对雷弘光时刻都充满着感激,特别是越回想,越后怕,然后对雷弘光也越是感激。
芹泽雪叶感觉在这个恐怖的世界里,只有待在雷弘光身边,才能得到那种无法形容的温暖感和安心感。
所以她现在除了想要雷弘光待在自己身边以外,不想再靠近别的任何男人。
而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邀请,却听到芹沢雪叶这般干脆拒绝的相田有树,脸上也是忍不住露出一抹难过之色。
看着芹沢雪叶那离去的背影,相田有树心情复杂。
他是在搞不懂,之前对他态度明明还算和蔼,甚至感觉关系已经不错的芹沢雪叶,为什么最近对他的态度突然变得这般冷漠。
不仅跟他说话的次数变得屈指可数,甚至都不让他靠近。
只要他靠近到一定距离,芹沢雪叶就会主动后退拉开距离。
明明相隔还有好几米,却依旧避之不及的模样。
那副举动,令其实对芹沢雪叶心怀爱慕,只是因为过于胆怯而不敢表露的相田有树实在是心绪复杂。
“最近芹沢同学,怎么对我的态度这么冷淡……”
“难道说……芹沢同学她交男朋友了?”
“不会吧?!我……我暗恋了几个月没敢表白,结果……结果是这样子的吗?!”
看着芹沢雪叶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相田有树的心脏一跳,面色苍白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也跟着走出了图书馆。
……
而已经走出图书馆的芹沢雪叶,并不知道,也不在乎相田有树刚刚想了些什么。
她将手朝自己衣领里伸去,从高挺的饱满中,掏出那枚雷弘光送给她的护身符,然后紧紧的攥在手里。
“唉,心里好不安……好像只有待在雷弘君身边,才能有那种安心的感觉。”
“但是我跟雷弘君,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点头之交而已。”
“而且这个世界,也许并没有那么黑暗,我应该稍微恢复一点以前的模样,重新恢复正常的生活。并且,减少对雷弘君的依赖吧……”
紧攥着手里的护符,感受着那丝丝暖意,芹沢雪叶一边走在回班的路上,一边在脑海里思索着。
她不想也不敢因为自己莫名的担忧,就去打扰雷弘光。
不过就在回班级的路上,路过校园里颇为茂密的一处花圃草丛小路时,芹沢雪叶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
就好像似被毒蛇或者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
她连忙四处打量了几眼,但是前后的路上都没有人,而左右则是茂密的花圃藤蔓,也没看到人影。
但那种被什么东西盯着的感觉,很是清晰。
这种感觉,令芹沢雪叶很是难受。
她连忙加快了脚步,想把这种感觉甩掉。
芹沢雪叶的感觉,不是没来由的。
在芹沢雪叶看不到的花圃草丛里,确实有着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在悄然的打量着她那饱满玲珑的身段。
这冧道身影手里正拿着给花圃园林修剪的剪刀,头上带着一顶鸭舌帽,帽檐下的面容丑陋猥琐,但身形健硕,肌肉虬结。
这个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园林杂务工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想下药迷尖芹沢雪叶未遂的鬼头正美!
鬼头正美隔着草丛藤蔓,在芹沢雪叶发现不了的情况下,偷偷的打量着芹沢雪叶。